第29章夜醉的涟漪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许文轩按部就班地上钟、培训，偶尔和莉莉插科打诨，回击一下阿强不痛不痒的酸话，晚上回去则雷打不动地啃那些新买的专业书，日子充实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摆。
周四晚上七点多，高峰期刚过，许文轩正准备歇口气喝口水，前台的内线电话又突兀地响了起来。是红姐亲自打来的，语气有点不同往常。
“许文轩，立刻到VIP1来。顾总来了，状态不太对，点名要你。机灵点，把握好分寸。”红姐的话速很快，说完就挂了。
状态不对？许文轩心里一紧，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就往VIP1赶。
推开包厢门，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顾曼婷身上那熟悉的冷冽香水味扑面而来。她没像往常一样穿着严谨的商务套装，而是套着一件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不似平日锐利，带着几分朦胧的醉意和挥之不去的倦色，斜靠在沙发上。高跟鞋随意地踢落在一边。
看到许文轩进来，她抬起眼，目光有些飘忽，嘴角牵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哟……许师傅……来得挺快……”
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和……莫名的诱惑。
“顾总。”许文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保持镇定，微微躬身，“您需要做什么项目？”
“项目？”顾曼婷轻笑一声，揉了揉太阳穴，“头疼，肩膀也疼……浑身都不舒服……你说做什么项目？嗯？”她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醉后的娇蛮。
许文轩立刻明白了：“好的，我为您做全身精油SPA，帮助舒缓放松。”
他像往常一样，准备精油，调试灯光音乐，但动作更快，更谨慎。眼前的顾曼婷，像一只收起利爪但依旧危险的猫，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顾曼婷配合地趴到床上，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许文轩搓热双手，倒上精油，开始从她太阳穴和头皮轻柔地按起，试图缓解她的头痛。
他的指尖力度适中，技巧娴熟。顾曼婷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似乎很受用。
“今天……遇到个难缠的客户……”她忽然开口，声音含混，“灌酒……没完没了……以为喝多了就能占便宜……蠢货……”
许文轩手下动作不停，低声应和：“您辛苦了。生意场上是这样，难免的。”
“难免？”顾曼婷哼了一声，带着醉意的不屑，“凭什么就难免？就因为我是个女人？喝得比他们都多，合同……照样按我的条件签……”
她的语气里带着胜利的骄傲，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疲惫。
“您很厉害。”许文轩由衷地说，指尖沿着她的耳后滑向紧绷的肩颈。这里的肌肉比平时更加僵硬，显然是酒精和压力双重作用的结果。
他的手法开始变化，不再局限于绝对的“专业”。力道放得更柔，更像是爱抚般的揉捏，指尖划过肌肤的轨迹变得更加绵长而迂回，偶尔似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
顾曼婷的身体微微颤栗了一下，并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了一声更软糯的鼻音：“嗯……这边……再重点……”
许文轩的心跳悄然加速。他依言加重了力道，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的风池穴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