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傅……”她的声音越发慵懒，像裹着丝绒，“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女人喝醉了……就很好下手？嗯？”
这个问题极其敏感，带着钩子。许文轩手下动作稳健，语气却放得轻缓而认真：“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客户信任我，把我当调理师，我就得对得起这份信任。更何况是顾总您。”
“嘴真甜……”顾曼婷轻笑，似乎满意他的回答，身体又放松了几分，“就会说好听的哄人……手法也挺会哄人……”
许文轩的手掌正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推压，精油使得动作无比顺滑。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光滑与温热，以及底下肌理的细微颤动。
“手法好不好，得顾客说了算。”许文轩的声音也下意识地放低了几分，在这昏暗暖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有磁性，“我只是尽力让您舒服。”
“是挺舒服的……”她含糊地应着，似乎昏昏欲睡。
许文轩的手游走到她腰骶部，这是一个容易积累疲劳和压力的区域，也遍布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用掌根进行深沉的打圈按压，力道透达深层。
“啊……”顾曼婷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过电般弹动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去，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你……轻点……”
“这里淤堵有点严重，”许文轩面不改色，语气依旧专业，但动作却刻意放得更加缓慢而缠绵，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研磨般的耐心，“放松，顾总，交给我。”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点燃细小的火苗。酒精降低了她的防御，极致的放松和精准的按压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在她四肢百骸流窜。那不是赤裸的欲望，却是一种更磨人、更酥麻的渴求。
她不再说话，只是从鼻腔里偶尔溢出一两声极轻的、压抑的哼吟，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微微调整着姿势，似乎是在迎合，又似乎是在无声地邀请更深入的抚慰。
许文轩的额头也冒出了细汗。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越来越危险的念头，所有的技巧和克制都在这一刻经受着极限考验。他像是在走钢丝，一边要给予她极致的舒适和挑动，一边又要牢牢守住那条不能逾越的界限。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暧昧的灯光、撩人的香气、压抑的喘息和肌肤相亲的细微声响。
漫长的SPA终于接近尾声。许文轩做完最后一套舒缓手法，几乎是立刻后退半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顾总，好了。”
顾曼婷缓缓睁开眼，眸中水色潋滟，醉意未消，却多了些复杂难明的东西。她静静地趴了几秒，才慵懒地坐起身，用毛巾裹住自己，目光落在许文轩微红的脸上和汗湿的额角。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旁边的手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比上次更厚，轻轻放在床边。
“今天……很好。”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微醺的软糯，却比刚才清晰了些许。
说完，她深深看了许文轩一眼，那眼神像是审视，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烙印，然后才穿上鞋，略微有些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包厢。
门轻轻合上。
许文轩独自站在原地，剧烈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咚咚作响，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酒香、冷香和她身上最后那抹热意混合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