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看你赵德汉怎么洗!”侯亮平揣着剩下的复印件,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已经看到赵德汉被抓的场面。
可他没等多久,就接到了航天集团纪委的电话,让他去一趟,说是要核实情况。侯亮平美滋滋地赶过去,以为能当场指证赵德汉,结果一进门就傻了眼——张总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的诬告信,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侯亮平,你说我收了赵德汉的金条和手表,证据呢?”张总把信扔在桌上,“我们纪委查了半个月,调了山水庄园的监控,查了我的银行流水,连我家小区的垃圾都翻了,别说金条,连个金戒指都没找着!”
侯亮平慌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有照片,照片上您跟赵德汉在一块儿,肯定是收礼了!”
“那是我们讨论合作方案!”张总气得拍桌子,“赵德汉送我的量子手机,是工作用的,现在还在我办公室,随时能查!你倒好,为了报复人家,编瞎话编到航天系统来了!”
更糟的还在后面,航天集团的几个专家也来了,手里拿着侯亮平所谓的“涂层偷来的技术”证据——其实是他从网上扒的国外论文,改了改作者名字。专家们指着论文笑:“侯同志,这论文是十年前的,早就过时了,赵总的涂层技术比这先进多了,你要是不懂,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侯亮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汉东省纪委的人也来了,手里拿着一堆投诉信:“侯亮平,有人举报你诬告陷害,干扰企业正常经营,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侯亮平的诬告证据确凿,不仅要公开道歉,还得写一份三千字的检查,交到航天集团和省纪委。他坐在档案科的破桌子前,咬着牙写检查,笔杆都快被他捏断了。
“赵德汉,你等着!这事儿没完!”侯亮平把检查纸揉成一团,又展开重新写,眼泪差点掉在纸上。他不甘心,偷偷拿出手机,给一个境外号码发了条短信:“帮我查汉光芯科的原料来源,越详细越好,钱不是问题。”
没过多久,对方回了短信:“汉光芯科的原料来自中科院,有军工背景,不好查。不过,我们查到赵德汉要在比利时建海外研发中心,或许能从那儿下手。”
侯亮平眼睛一亮,把手机藏进抽屉:“比利时?好,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的把柄!”
他刚写完检查,就有人敲门,是档案科的老周,手里拿着个快递:“侯主任,你的快递,从境外寄来的。”
侯亮平心里一喜,以为是境外的人寄来的证据,结果拆开一看,里面竟是一盒巧克力,附了张纸条:“侯同志,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们查清楚了,赵德汉没问题,这盒巧克力算是赔罪。”
落款是“航天集团纪委”。
侯亮平气得把巧克力扔在地上,踩得稀碎。他不知道,此刻的赵德汉,正坐在实验室里,看着系统弹出的提示:【检测到侯亮平与境外人员联系,已将相关证据提交国安局】。
赵德汉拿起涂层样本,对着灯光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侯亮平,你这是自寻死路。”
赵德汉刚把航天集团的订单合同锁进地下密室,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嗒”声。他没回头,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量子报警器,心里想:“这孙子倒是挺会挑时候,趁老子刚忙完就来偷。”
密室的门是特制的量子感应锁,没有正确的指纹和虹膜,就算用炸药都炸不开。他故意放慢脚步,假装没听见,走到控制台前假装调试设备,眼角的余光却盯着门口。
“咔嗒——咔嗒——”撬锁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声音。赵德汉突然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密室里的灯瞬间熄灭,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照得门口的人影格外渗人。
“谁在那儿?”赵德汉故意提高声音,手却按在了警报器上。
门口的人影愣了一下,转身就要跑,结果刚迈一步,就踩中了地上的感应陷阱,脚踝被弹出的皮带缠住,动弹不得。
“跑啊,怎么不跑了?”赵德汉打开灯,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身一看,是个戴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个特制的撬锁工具。
“你是谁派来的?想偷什么?”赵德汉扯下男人的口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脸上还有道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