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把青铜令牌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在那“叶”字上划过。它还在发热,像是体内有东西在回应他。他没多看,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最下层的抽屉,取出一张南街七号的租赁合同。
这地方他早就盯上了,临街三层小楼,前后通透,能进能退,最重要的是——够大。
原来的诊所已经塞不下每天涌来的病人。有人半夜就在门口搭帐篷排队,还有人从外省专程赶来,说是听说这里能治“医院判死刑”的病。可屋子就那么点大,候诊区挤得像菜市场,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原本打算自己动手扩,但有人先下手为强,暗中抬价、散布谣言说那栋楼闹鬼,房东吓得差点签了别人。
现在不用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黑市管事的号码,只说了句:“玄天医馆要落址南街七号,你帮我传个话。”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应得干脆:“明白,半个钟头内清场。”
叶凡挂了电话,没再多问。他知道,有些事不需要亲眼看见才算数。就像昨晚屋顶那一声轻响,不是风动,也不是猫跳,而是某种秩序被悄然改写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房东亲自登门,满脸堆笑,不仅免了押金,还主动提出送两个月免租期。叶凡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签了合同。
三天后,南街七号挂上了新牌匾——玄天医馆。黑底金字,字体古朴,四个字稳稳压住整条街的气场。
开业当天清晨五点半,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有人拎着保温饭盒,有人抱着病历本蹲在路边啃馒头。等到了八点,队伍已经绕了半条街。
可就在这时,一辆印着“卫生监督”字样的执法车开了过来。
下来两个穿制服的人,手里拿着文件夹,直奔大门。
“接到举报,你们涉嫌非法行医,请配合检查。”
围观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叶凡站在二楼窗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转身走下楼,手里拿着一个牛皮文件袋。
“执照在这里。”他把文件递过去,“诊疗记录、患者康复证明、药品来源备案,都在里面。你们可以一项项查。”
执法人员翻了几页,脸色渐渐变了。这些材料齐全得过分,连盖章日期都对得上每一项法规条文。
“我们还收到网络举报,说你们用活人试药。”其中一人皱眉。
叶凡点头:“我知道。所以今天特意准备了一场公开施诊。”
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哼。一位老人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脸色发青,呼吸急促。
“我爸!我爸喘不上气了!”他儿子慌了神,大声呼救。
叶凡一步上前,扶住老人肩膀:“急性哮喘发作,再拖三十秒就要缺氧昏迷。”
没人敢拦他。
他从袖中抽出一根金针,在众人注视下,精准刺入老人颈部一侧的天突穴。接着是双侧风池、膻中、列缺,四针落下,不过三息。
老人猛地吸进一口气,喉咙里的哮鸣音瞬间消失。
全场鸦雀无声。
下一秒,不知谁带头鼓了掌,紧接着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有人掏出手机直播,视频当场冲上本地热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