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惊现神医！一针救回濒死老人！”
“这不是拍电视剧吧？真有这种本事？”
“我哥瘫痪三年，能不能来试试？”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开。不到中午，挂号处的号源全部约满，连加号都排到了半个月后。
叶凡站在二楼窗边，目光扫过楼下攒动的人头。忽然，他在人群后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张涵涵。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风衣，站在街角的梧桐树下，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她的视线一直停在那块“玄天医馆”的牌匾上，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酒。
叶凡认出了她。
但他没有下去，也没有让人请她进来。他就那样静静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进诊室，关上了门。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当年退婚那天，她说：“叶凡，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给我未来？”
如今他什么都有了——名声、实力、根基，甚至背后站着连她家族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力量。
可他已经不在乎她怎么想了。
下午三点，药材商送来第一批新货。叶凡坐在诊室里核对清单，门外陆续传来脚步声、咳嗽声、家属低声交谈的声音。一切井然有序，像是终于走上正轨的机器。
他翻开登记簿，看到今天的最后一位患者写着“陈老太太，偏瘫八年，行动不便”。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四点四十七分。
还有十三分钟。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不是吵闹，而是一种压抑的低语，像是有人在强行维持安静。
叶凡眉头微动，起身走到窗边。
只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护着一位老者往门口走，那人走路颤巍巍的，却硬撑着不肯让人扶。他抬头看向牌匾时，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那是……叶家老宅的管家？”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叶凡盯着那个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窗框。
他还记得小时候，每次生病，都是这个老人背着他去镇上打针。后来叶家出事，老人失踪多年，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他正要转身下楼，忽然听见身后“啪”一声轻响。
回头一看，桌上的青铜令牌不知何时翻了个面，“叶”字朝上，正对着天花板，微微发烫。
叶凡停下脚步，盯着它看了两秒。
门外，患者的呼唤声再度响起：“医生！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