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走到门口,扫了一眼人群。
没有慌乱,没有得意,只是静静站着。阳光从散去的乌云间洒下来,照在他肩上,像披了层薄金。
车里,张涵涵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妆早被泪水冲花。她看见叶凡抬手示意保安维持秩序,动作沉稳,气场如山。她想起三年前退婚那天,自己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说“叶凡配不上张家”,而今天,整个京城都在喊他“神医”。
她手指轻轻抚过车窗,嘴唇动了动:“叶凡……我错了。”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纸页。
她没下车,也没让人去递名片。她知道,现在的距离,已经不是一步两步能跨过去的了。
而在排队的人群最末,一个戴深灰兜帽的老者静静站着。他穿着洗旧的布衣,手里攥着一张普通挂号单,看起来和寻常患者没什么两样。
可当他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叶凡背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震动。
他看见叶凡抬手时袖口滑出的半块玉佩,边缘裂痕与自己怀中那块完全吻合。
他看见叶凡转身时,腰间针匣微微发亮,十三根金针虽已收回,却仍在轻微震颤,像是刚经历过一场生死之战。
他听见有人高喊“神医万岁”,也听见远处警笛声逼近,有人报警说“非法聚众”“疑似邪教集会”。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往前挪了半步,把挂号单捏得更紧了些。
“太乙十三针……果然是我叶家血脉。”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凡儿,爷爷回来了。”
叶凡正低头查看下一位患者的病历,忽然指尖一热。
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针匣,金针微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抬眼扫过人群,目光在某个角落停顿了一瞬。
那里有个老人,低着头,身影佝偻,却站得极稳。
叶凡没认出他是谁,但那一瞬,他心里莫名一沉,像是有什么被拨动了。
他收回视线,继续翻病历。
“下一位。”他开口。
老者缓缓抬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叶凡拿起银针,准备施针。
针尖刚触到患者皮肤,老者忽然抬起手,轻轻摘下了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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