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转身往里走,脚步沉稳。经过林婉儿身边时,她轻轻唤了声:“叶凡。”
他停下。
“你刚引过雷劫,真气还没恢复,这一针下去,怕伤及本源。”她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知道。”他说,“但这单不能推。”
“为什么?”
“因为这张支票。”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文件夹,“他们急着找我,不是信我,是别无选择。越是这样,背后的东西越值钱。我要灵药,要资源,要能让更多人活下去的本钱。”
林婉儿抿了唇,没再劝。
他走进内厅,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抽出其中一张化验单对着光看了一会儿。血样指标异常,尤其是“灵核活性值”低得离谱,根本不像是自然病变,倒像是被人强行抽干了修为。
他放下纸,走到针匣前。
十三根金针,一根断了,剩下十二根泛着冷光。他指尖拂过针身,能感觉到它们还在轻微震颤,像是刚经历一场恶战后的喘息。
窗外,人群依旧围堵着。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角,车窗半降。张涵涵坐在后排,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指节发白。
她亲眼看见那些豪门保镖跪在地上哀求,看见助理递出五百万支票,看见叶凡站在台阶上,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噤声。
她想起自己当年退婚时说的话:“叶凡,你不过是个乡下医生,配不上张家的门楣。”
现在,整个京城都在喊他“神医”。
她眼眶发热,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司机问:“小姐,要下车吗?”
她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用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我能触及的世界了。”
说完,她抬手按下车窗,黑色轿车缓缓启动,驶离南街七号。
医馆内,叶凡正翻看转运协议。家属代表签完字,护士推着担架床进来,上面躺着个中年男人,面色青灰,胸口靠着呼吸机起伏。
“患者姓名?”他问。
“张元山。”助理答,“首富榜第三,昨晚突发昏迷,多家医院拒收。”
叶凡走近,伸手搭脉。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极寒顺着经络往上窜,像是有东西在血管里爬。
他猛地缩手。
那不是病。
是咒。
一种极其古老的封脉咒印,专门用来锁死修真者的灵力循环。手法隐蔽,若非他刚经历过“幽冥诀”的反噬案例,根本察觉不到。
他抬头,看向那个一直沉默的家属:“你们到底瞒了什么?”
对方脸色刷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助理强作镇定:“叶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这只是普通重症——”
“普通重症不会在脉象里藏咒印。”叶凡冷冷打断,“你们把他送来,不是为了治病。”
“是为了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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