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箱,只是伸手在表面拂过,指尖微感灵气波动——是干净的,没设追踪。
中午,药王谷传来的弟子送来一批药材,临走随口提了一句:“听说北区赵家昨夜撤了对您诊所的监控组,换了一批生面孔守在两条街外,不近也不远,说是‘静安区’,谁都不许扰。”
叶凡点头,没多问。
傍晚,张家管家亲自登门,送来一对古瓷瓶,说是张小姐托付的谢礼。护士接过时,发现瓶底刻着一行小字:“勿忘旧约。”
叶凡看都没看,让原样退回。
深夜,他在诊室翻阅一本旧医案,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推开窗,发现巷口多了几个穿便装的男人,站姿松散,却个个腰背挺直,眼神扫过每一个靠近诊所的人。
他们没穿制服,没挂牌,甚至连交流都靠手势。
但叶凡认得出——那是特种作战单位的退役标记。
他关窗,坐回灯下,从怀里摸出那块黑色玉牌,在掌心转了一圈,然后放进抽屉最底层。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来:【陆家老太君突发心梗,现昏迷不醒,家属请求您明日出诊。】
叶凡没回。
他知道,这一单不会是终点。
第二天凌晨,京城某高层私密会议室内,权贵靠在轮椅上,脸色仍苍白,但说话已经有力。
“国外专家下周到。”有人提议。
权贵摇头:“不用了。”
“可是病情复杂——”
“复杂?”他冷笑一声,“再复杂,能复杂过碎心雷劲?去找城南那个姓叶的医生。告诉他,我欠他一条命,现在轮到你们还。”
会议室一片寂静。
片刻后,有人低声记下名字。
与此同时,叶凡正在给一位普通高血压患者调整药方。老人走后,他拿起太乙神针,一根根擦拭。
针匣突然微微发烫。
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向窗外。
东方天际刚露出一丝灰白,街角那几个便衣已经换了班。新来的人站在路灯下,摘下帽子,露出额角一道陈年刀疤。
那人似乎察觉到注视,抬头望来。
两人隔空对视一秒。
对方缓缓点头,重新戴帽,转身隐入晨雾。
叶凡收回目光,继续擦针。
最后一根针亮起来时,手机又震了。
新消息:【赵家二公子车祸重伤,脑死亡边缘,愿出三百万求治。】
他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没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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