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新床雕好了。
他没听沈师傅的刷油漆,而是自己刷了一层木蜡油——进口货,贵得离谱,一小瓶就要十四块五毛钱。
钱真是不经花啊!
得琢磨着挣点外快了。
下班后,他借了辆平板车,把床拉回家。
大衣柜框架也打好了,就剩隔板和装饰,再有一个星期差不多就能完工。
和沈师傅一起把床组装好,接着就把旧家具拉走了。
这几天何雨柱屋里动静不小,改窗户、刷墙、搬新床,吸引了院里不少邻居。
尤其孟师傅刷墙那会儿,好奇来参观的人不少,个个都夸这墙刷得真漂亮。
等新床进屋,大家却都没瞧见具体模样,只能隔着深色窗帘猜测,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纷纷议论傻柱这新床到底啥样。
秦淮茹趁着何雨柱不在家,偷偷来看过两次。
望着明亮干净的大屋子,她止不住地想:要是能住在这里,一家人不用挤在一个炕上,该有多好?
小当领着槐花走进来:“妈!我饿了!奶奶让你回家做饭!”
“让你奶奶做去!妈再看会儿。”
秦淮茹头也不回。
贾张氏在屋里嘟囔:“看看看,就知道看!看能看成自个儿的?”
何雨柱又去了老首长家一趟。
这次老首长要请客,没空跟他谈话,做完饭就让他回去了。
临走时,秘书塞给他一把票证,他本来推辞,秘书直接按进他手里。
在车上打开一看,里面居然还有两张自行车票。
他在黑市转悠半天,脱手了一把票证和一张自行车票,换回来一百三十九块六毛七分钱。
他不懂古董,也没那捡漏的运气,信奉“有钱不花王八蛋”,于是置办了一整套床上用品。
可惜很多东西市面上买不到,只能找人定制。
幸好这年月手工便宜,倒是省了不少钱。
跟着沈师傅学了段日子,何雨柱自己也看会了点木工活儿,动手做了个书桌。
只是有些瑕疵,他不甚满意,最后送给了沈师傅的女儿沈婉。
沈婉却喜欢得不得了,见了何雨柱就一个劲地傻笑。
唉,咱真没那意思。
何雨柱只好找沈师傅摊牌:还年轻,不想考虑结婚的事,过几年再说。
最近何雨柱开始在意起穿着来。
倒不是工装不好,实在跟“帅气”不沾边。
这天下午他没去沈师傅家,主要是也不太想见那对热情过度的父女。
唉,心累。
去了国营商店,却没找到合意的衣服。
不是样式老气,就是料子不行。
他只好找到店里负责扦裤脚的女员工,比划着画了张中山装的草图,费了不少口舌,才让对方明白他想要的款式。
转眼到了周六,何雨柱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温婉美丽的姑娘。
下午一得空,就带着书去了书店。
转了一圈,没等到想见的人,却意外遇见了于海棠。
他心不在焉地跟她聊了会儿诗词和社会见闻,于海棠却完全被他丰富的学识和见解惊呆了——何雨水居然有个这么宝藏的哥哥?
“好哥哥,”于海棠心里暗道,“妹妹我对你有想法了!”
何雨柱正和于海棠聊到西方人的行为习惯,忽然眼前一亮,对于海棠说了句:“有朋友来找我,你慢慢看。”
便朝门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