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许大茂梗着脖子,“我家窗户必须赔!”
一D爷沉吟一下:“这样吧,秦淮茹家困难,我个人资助她十块,剩下的让她自己补齐。
这事就这么算了。
两位大爷,你们看呢?”
二D爷刘海中却突然插话:“大家还不知道吧?
傻柱涨工资了!
这事厂里都传遍了!
按五级办事员待遇,一个月四十九块五!
照我说,这钱,就该他傻柱出!”
三D爷阎埠贵顿时傻眼:“好家伙!这就涨了?
四十九块五?
那可真是……一D笔钱啊!”
一D爷一看楼歪了,赶紧摆手:“傻柱涨工资是他自己的事,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他自己窗户还碎着呢!
这事就这么定了!
秦淮茹,往后看好你家棒梗!散会!”
人群乌泱泱地散了。
屋里的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眼睛发亮:“傻柱真涨工资了?
一个月四十九块五?
那可真不少了!”
秦淮茹眼睛哭得通红:“他钱再多跟咱也没关系了!
咱这回是彻底把他得罪了!
往后他一粒米都不会给咱了!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贾张氏也愁容满面:“还欠着许大茂好几块呢……这下真要喝西北风了。
你说这傻柱,真不是个东西!
说不管就不管了?
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以前生气归生气,该给还是给……棒梗他妈,你也别太愁,兴许过几天他气消了就好了?”
想起何雨柱那决绝的眼神,秦淮茹摇了摇头,没说话,默默进了屋,抱起被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何雨柱家那扇被棒梗打坏的窗户,他自己检查过,旁边几块木板也年久失修,有些朽烂了。
窗户不大,他干脆让沈师傅把整个窗户都换了,六面窗格全安上了亮堂的玻璃,也没花几个钱。
接着他又找来了大栅栏附近的孟师傅。
这人干活极其仔细,墙面刮的腻子平整得跟镜面似的。
何雨柱本想贴瓷砖,可这年头根本没处买,只能先这样了。
他把家里的旧家具全搬到了妹妹雨水那屋,打算等新床和大衣柜打好后,让沈师傅帮忙把旧的处理掉。
沈师傅安窗户时,何雨柱让他顺便给安了个挂窗帘的实木杆子,设计成可拆卸的,又结实又方便。
这巧妙的设计让沈师傅赞不绝口,直夸何雨柱有天赋,不干这行可惜了。何雨柱只是笑笑。
他又去国营商店买了布,请一D妈用缝纫机给做了个窗帘。
受时代所限,只能买到深色的布,浅色的太透光,遮不住隐私。
在雨水屋里凑合了两晚,墙皮总算干透了。
幸好是秋天,天气还不算冷,等到冬天,想折腾都没法折腾。
看着屋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他心里就舒坦。
不得不说,这四合院冬暖夏凉,住着比楼房舒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