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上的枪声刚歇，郭家明一脚踹开步话机旁发愣的通讯员。
“还愣着干啥？传令下去——所有能喘气的坦克，三号高地南坡集合！老子要带头冲了！”
赵铁柱正蹲在炮位边啃半块冷馍，一听这话差点噎住。
“你亲自上？”他抬头，“那谁给我喊口令？”
“你闭嘴开炮就行！”郭家明已经蹽到第一辆59式跟前，抬脚就把驾驶员踹下来，“下去押弹药，这车归我了！”
驾驶员一个趔趄摔进土堆，还没爬起来就听见引擎轰地一声炸响，履带碾过焦土，像头饿急的铁牛往前猛窜。
其余五辆坦克也陆续发动，排成楔形缓缓推进。炮管齐刷刷指向敌军阵线中央。
金美姬趴在钟楼边缘，手指冻得通红，却笑出一口白牙：“哟，司令当敢死队队长，这回可值回票价了。”
她话音未落，敌军钢虎改型装甲车已呈扇形压来，机枪扫得地面火星四溅。
“三点钟方向！”赵铁柱扒在炮塔上吼，“两辆并排，中间那辆是指挥车！”
郭家明猛打方向，履带一滑，整辆坦克横着撞上去，“哐”地一声把两辆轻甲车掀翻在地。
炮手还没反应过来，主炮已经自动锁定。
“轰！”
敌指挥车油箱炸开，火球冲天而起，连带旁边一辆补给车也跟着殉爆。
“好家伙！”赵铁柱拍腿大叫，“这操作比我婆娘炒菜还利索！”
他一把抄起通话器：“炮兵组听着！敌人中路乱套了，给我往死里揍！谁打得准，战后奖一头猪——母的！”
炮群怒吼，榴弹雨点般砸进敌阵。烟尘滚滚中，敌军开始慌乱调头。
金美姬眯眼扫视，忽然低声道：“左翼第三辆车，车长探头了……肩章亮得晃眼。”
她稳住呼吸，扣动扳机。
“啪！”
子弹穿透望远镜，直接钉进对方眉心。尸体往后一仰，软塌塌挂在舱门上。
“尉官报销一个。”她甩了下红布条，“还有俩，等着收快递吧。”
果然，不到两分钟，又一名试图举旗重组的军官被爆头，旗杆砸在泥里。
第三名刚爬上通讯车，就被一枪掀翻，脑袋开花。
“三杀达成。”金美姬吹了下枪口，“回头找司令报销三顿肉罐头。”
前线压力骤减，林雪柔带着医疗队顶到前沿掩体后，一边给伤员包扎一边抓起步话机。
“郭家明！左翼雷区缺口已清空，可以扩大突破口！再推三百米就能切断他们退路！”
“听见了！”郭家明抹了把脸上的灰，“告诉赵铁柱，别光顾着喊口号，给我往死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