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明弹在天上炸开，没落地。
郭家明一巴掌拍在步话机上：“谁让你放的？老子说六枚齐发！不是让你放个烟火报新春！”
飞行员声音发抖：“报告……风太大，第一颗提前脱钩了。”
“脱你个头！”郭家明瞪眼，“现在敌军前锋停在谷口不动了，像看见丈母娘的女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雪柔盯着雷达屏，指尖敲着边缘：“主力还没全进来，差三百米。”
“那就让他们再等等。”郭家明咧嘴，“老赵，直升机给我绕着飞，低空盘旋，引擎声调到最大。我要让敌人以为咱们巡逻累了，准备收工睡觉。”
赵铁柱嘿嘿一笑：“司令，您这招叫‘假装下班，实则埋伏’？”
“叫‘钓鱼执法’。”郭家明叼了根草，“等他们以为安全了，自然就往里钻。”
wz-10开始贴着山脊线来回扫荡，轰鸣声震得岩缝里的碎石直往下掉。
金美姬趴在地上，枪管压着一块凸起的岩石，红布条被风吹得啪啪响。她眯眼看了看风向，又摸了摸脸颊边的蝴蝶胎记。
“三小时没换姿势，屁股都麻了。”她自言自语，“再不来人，我就要长蘑菇了。”
忽然，耳机里传来林雪柔的声音：“动了！前锋小队继续前进，主力跟进，指挥组偏角信号也在移动！”
郭家明眼睛一亮：“所有人注意——等全部进入五百米警戒线，再动手！谁先开枪，我让他去炊事班切一辈子土豆丝！”
时间一秒一秒过。
系统界面右下角，倒计时跳动：5、4、3……
蓝光一闪。
【夜视仪补给完成，+1套】
郭家明看都不看，继续盯峡谷。
终于，雷达发出短促蜂鸣。
“全部入谷！”林雪柔抬手，“五百米整，指挥组与主力汇合！”
“放！”郭家明吼。
六枚照明弹同时炸开，白昼降临。
整个断龙峡亮如白炽灯泡内部，连蚂蚁爬都看得清。
敌军瞬间乱成一锅粥，有人抱头蹲地，有人举枪乱扫，还有个倒霉蛋直接把冲锋枪扔了，双手合十像是在拜佛。
“金美姬！”郭家明喊，“斩首！”
“早等着呢。”她扣住扳机，呼吸放缓。
目标藏在凹陷岩石后，只露出一根天线和半截肩章。风从右侧来，带着尘土味。
她把红布条解下来，轻轻一抛。
布条飘了两下，斜斜落下。
“风速三点五，偏左零点八。”她低声，“够了。”
枪响。
子弹穿过天线连接处，火花四溅，通讯官胸口一震，仰面倒下。紧接着两发连狙，传令兵脑袋开花，血都没喷出来就被强光压住。
“搞定。”她收枪，“三个，全报销。”
“漂亮！”赵铁柱在谷口乐得直蹦，“这枪法，比我媳妇绣花还准！”
“你媳妇绣的是炕垫子吧？”郭家明骂，“还是印着大牡丹那种。”
“那也是艺术！”赵铁柱梗脖子，“再说我老婆长得可俊了，就是脾气暴，上次把我炖的羊汤倒沟里了，就因为我多喝了二两。”
“闭嘴。”郭家明挥手，“引爆绊雷！”
赵铁柱按下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