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是长了翅膀,在晚饭前就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李卫国,跟院里的“老祖宗”彻底决裂了!
他竟然敢当面顶撞聋老太太,还扬言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李卫国,真是翅膀硬了,连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了。”
“做得太绝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等着瞧吧,没了老太太和傻柱,我看他能得意多久,肯定得被大伙儿孤立。”
一时间,院里议论纷纷,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等着看李卫国的笑话。
然而,第二天傍晚,所有人的议论声,都被一阵清脆的车铃声打断了。
一辆崭新的,油光锃亮的黑色凤凰牌自行车,停在了李卫国的家门口。
在那个自行车还需要票证,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年代,这辆车,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车上下来的人,更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是娄晓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蓝色布拉吉连衣裙,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丝毫没有因为昨天的风波而疏远李卫国。
不仅没有疏远,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包裹。
她就这么在全院人或惊讶,或嫉妒,或不解的目光中,落落大方地走到了李卫国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李卫国打开门,看到是她,也有些意外。
“晓娥姐?”
“怎么,不欢迎我进去坐坐?”娄晓娥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包裹。
“快请进。”
李卫国将她让进屋里,关上了门,隔绝了院里所有的窥探。
“卫国,昨天的事我听说了。”娄晓娥将包裹放在桌上,语气里满是关切,“别跟老太太一般见识,她就是老糊涂了,脑子还停在几十年前。”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包裹的系绳。
两瓶包装精美的特供茅台酒,静静地躺在布包里,那红色的标签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在茅台酒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娄晓娥将盒子打开,推到李卫国面前。
一块金光闪闪的手表,赫然出现在眼前。
瑞士进口,英纳格金表。
在当时,这东西的稀有程度,不亚于后世的限量款跑车。它不仅是时间的度量衡,更是权力和财富的终极体现。
李卫国瞳孔微微一缩。
“晓娥姐,这太贵重了。”
“贵重?”娄晓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飒爽,“这是我爸托人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他说,好东西就该给配得上它的人。”
她看着李卫国,眼神真诚。
“拿着。以后院里有什么事,别一个人硬扛着,告诉姐。”
“姐支持你。”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来得有力。
李卫国的胸口,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
他看着眼前的茅台和金表,再看看娄晓娥那双明亮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什么血缘亲情,什么旧日恩情,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聋老太太所代表的,是那个靠着资历和道德绑架维系的人情社会,那个旧的权力体系。
而娄晓娥送来的,不仅仅是贵重的礼物和安慰。
她送来的,是一张新世界的入场券。
一个以实力为尊,以价值为纽带,以崭新的人际关系为基础的新格局,正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悄然形成。
而他李卫国,就是这个新格局的开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