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TORY:
岳母骂我废物那晚，我成了股市收割机
...
收到妻子发错的消息：“要不是当年看中他家拆迁，谁会嫁这种窝囊废。”
我盯着屏幕苦笑，十年婚姻原是戏台。
当晚岳母当着全家族的面，将剩菜扣在我面前：“吃这个最配你身份。”
我笑着擦掉衬衫上的油渍，默默打开股票账户。
三个月后城中顶级楼盘开盘，我携千万定金现身。
销售经理躬身迎接时，妻子全家正挤在售楼处角落：
——“麻烦让让，你们挡着我看房了。”
......
手机屏幕亮起，是妻子林薇发来的消息。
我以为又是叮嘱我下班买酱油或是去接女儿放学的琐事。
手指划开，一行字跳出来：“要不是当年看中他家拆迁，谁会嫁这种窝囊废。”
我愣在办公桌前，四周敲击键盘的声音变得遥远。
拆迁？那是十年前的老黄历了，当时我家老屋确实风声传过要拆，最后却不了了之。
窝囊废？
我看着这三个字，有点陌生。是在说我吗？
嘴角扯了一下，想笑，没成功。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下去，凉得透心。
屏幕又亮，一条新信息急匆匆撞进来：“发错了！你别瞎想！”
晚了。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眼底。
十年。三千多个日夜。原来我一直在戏台上，卖力演着一出别人早就写好剧本的戏。
而我，竟误以为那是生活。
下班回家，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跺了好几次脚都没亮。
摸黑掏出钥匙，门从里面打开。
岳母王兰那张写满挑剔的脸堵在门口。
“磨蹭什么？就等你开饭了。一点眼力见没有。”
她侧身让我进去，嘴里的话像刀子，刮得人耳朵疼。
饭桌上气氛沉闷。女儿小雨低头数着米粒，妻子林薇低头玩手机，没人看我一眼。
岳母把筷子拍在桌上。
“看看人家张姨的女婿，又升职了！年终奖这个数！”她伸出肥短的手指，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数字。
“再看看你？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小组长？我女儿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闷头吃饭，没吭声。喉咙里堵得慌，米饭咽不下去。
这些话听了十年，耳朵快起茧了。以前总觉得忍忍就过了，一家人计较什么。
现在想起白天那条短信，每个字都变成了针，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
“妈，少说两句。”林薇终于抬起头，眉头皱着，语气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我说错了吗？”岳母音调拔高，像是受到了挑衅，“要不是你爸当年……”
她猛地刹住话头，心虚似的瞥了我一眼，硬生生转开：“反正就是个没用的！窝囊！”
那个词又出现了。
我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
岳母似乎觉得光骂不过瘾。
她视线在桌上扫了一圈，落在那盘没人动的青菜炒肉片上，晚上的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