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赵明淡淡地说，“活动现场的客户情绪波动曲线，呈现出一种非典型的、高度一致的舒缓趋向。环境噪音分贝值在特定时段异常降低。甚至，周边区域的微小治安投诉率，在活动期间都有所下降。”
我靠！这帮人连这个都监测？！他们是在活动现场装了情绪检测仪和环境监测站吗？
“这…这可能是巧合吧？”我强作镇定，“大家觉得舒服，自然心情好，噪音就小了，也不吵架了。”
“巧合？”赵明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几乎算不上是笑容，“多个独立参数同时出现指向性巧合的概率，低于百万分之一。”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动作优雅得让我自惭形秽。
“张先生，我们并非要追究什么。‘异常’本身，在这个世界上并不罕见。”他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们更关注的，是‘异常’背后的性质、可控性，以及…它是否会对公共秩序造成潜在影响。”
他盯着我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颅骨，直接看到在里面躺平摆烂的系统。
“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坦诚相告。你，或者你身边，是否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任何细微的感受、经历，都可以告诉我们。”
包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古琴曲还在幽幽地响着。
我手心里的汗都快把茶杯浸湿了。
说不说？
说系统？他们信吗？会不会直接把我当精神病关起来？或者更糟，抓去研究？
咬死不说？看赵明这架势，他肯定掌握了远超我想象的证据，硬扛下去，会不会被当成危险分子重点关照？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烤的鱼，两面煎熬。
就在我几乎要扛不住压力，嘴唇哆嗦着准备胡诌点什么的时候，赵明放在茶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似乎是一条简短的内部消息提示。
他目光扫过屏幕，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状态。
他再次看向我，语气似乎比刚才缓和了那么一丝丝。
“当然，如果你暂时没有想说的，我们也不会强求。”他话里有话，“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这句话，听起来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毛骨悚然。
这场“喝茶”，果然没那么简单。
我这条咸鱼，算是被彻底盯上了。
（恳请朋友v收藏，支持上架，作者跪谢各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