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大爷闫埠贵。
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东西,又想借着看门的权力,敲诈晚归的邻居。
一毛钱,一个鸡蛋,甚至是一根葱。
只要能占到便宜,他什么卑劣的伎俩都使得出来。
过去,陈锋为了不惹麻烦,也捏着鼻子给过几次。
但现在,不一样了。
新仇旧怨,如同烧开了的沸水,在胸膛里剧烈翻滚。
他没有叫门。
叫门,就等于向那个老东西低头。
陈锋后退了几步。
他站在黑暗中,双肩微微下沉,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口气吸入胸腹。
下一秒,右腿如同战斧般猛地抡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地踹在了那扇崭新的院门之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那扇刚刚自费换上不久、刷着新漆的实木大门,连同坚固的门框,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与砖石碎块向内爆射开来!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全院。
“怎么了!”
“地震了?”
一盏盏灯火亮起,一道道房门被推开。
当院里的众人看清门口的情形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陈锋就站在破碎的门框中央,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最后,定格在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闫埠贵。
他被吓得面无人色,两股战战,几乎要瘫软在地。
陈锋动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人群。
人们下意识地向两旁退开,给他让出一条路。
他走到闫埠贵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人群中拖了出来。
“陈……陈锋,你……你想干什么……”
回应他的,是陈锋那只砂锅大的拳头。
砰!
一拳正中面门,闫埠贵的鼻梁瞬间塌陷,鲜血狂喷。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
陈锋没有停手,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然后对着他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暴打。
拳拳到肉,脚脚钻心。
他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
院子里,只剩下拳脚撞击的闷响,和闫埠贵从哭爹喊娘到跪地求饶的哀嚎。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傻了,噤若寒蝉。
终于,陈锋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闫埠贵,胸膛微微起伏。
然后,他抬起头,环视全院。
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触电般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强势地宣布:
“从今天起,这个院子的大门,晚上十点之前,谁敢锁,我就打断谁的腿!”
他的声音在院中回荡。
“这个院,我说了算!”
这一脚,踹碎的不仅仅是一扇门。
它彻底粉碎了三大爷那可笑的管理权。
它向所有人宣告了一个新的事实。
他陈锋,才是这个四合院里唯一的、真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