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无声的挪移。
须弥洞天内,那个土气的陶罐出现在草地上。
陈锋心念一动,陶罐倾倒。
“哗啦啦啦——”
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几百枚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光辉的袁大头,混合着一些散碎的银元,滚落一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银山。
“死抠门,一辈子算计,有钱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就为了攒这些东西。”
“也好,现在都归我了,也算是替你花了。不用谢。”
陈锋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目标。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
这个老伪君子,院里道貌岸然的第一人,他的藏匿手段无疑是三人之中最为隐蔽和巧妙的。
陈锋的神念在他家中反复扫过,检查了所有可能藏东西的角落。
地窖,墙缝,甚至是房梁之上。
都没有。
陈锋的意识没有丝毫波动,反而更加集中。
他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心里的秘密就越多,藏匿的财富也绝不会少。
神念最终锁定在了易中海夫妻俩睡的那张老式木床的床板上。
感知层层深入,在厚实的床板夹层之内,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被特殊卡扣固定的扁平铁皮盒子。
这个位置极其刁钻,若非是拆了整张床,根本不可能发现。
“找到了。”
“收!”
随着最后一个指令下达,那个铁皮盒子也瞬间出现在须弥洞天之中。
陈锋的意识体走上前,轻易地打开了盒子上的锁扣。
没有金银,没有古董。
盒子里面,是厚厚的一大沓用红绳紧紧捆扎着的钞票。
十元一张的大团结,整整齐齐,崭新挺括,散发着油墨的特殊香气。
陈锋粗略一数,足足有上千元之多。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无疑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这正是易中海这个七级钳工,多年来省吃俭用、克扣徒弟、算计邻里,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养老私房钱。
是他所有安全感的来源,是他晚年生活的最大指望。
“我的了。”
陈锋的意识体看着洞天内三堆截然不同的财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黄金、古董、银元、现金。
一夜之间,他将院里这几个最主要的禽兽多年积攒的不义之财,悉数收入囊中。
他的个人财富,完成了一次爆炸性的增长。
从一个仅仅是吃喝不愁的“小康”之家,一跃成为了这个年代里,真正意义上不折不扣的巨富。
而此刻,九十五号四合院内。
聋老太太在梦里嘟囔着要吃肉。
闫埠贵翻了个身,嘴里念叨着又省下了两分钱。
易中海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还在为自己的养老大计而操心。
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自私自利的、愚蠢贪婪的禽兽们,还在各自的梦中,为着那些蝇头小利而不断算计着。
对自己已经被彻底“抄家”,一辈子积蓄化为乌有的事实,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