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一步，逼视着他：「而且，我就算要死，也会拉着所有仇人一起下地狱。」
这话中的恨意让顾夜白心惊：「Elena，你……」
「顾夜白，」她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你知道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感觉吗？」
顾夜白瞳孔骤缩。
「你知道家破人亡、一无所有是什么滋味吗？」她继续逼近，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你知道跪在雨中求人救命，却被一脚踢开是什么体验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顾夜白心上。那些画面——林晚跪在雨中的样子，她绝望的眼神，她撕碎支票时的决绝——疯狂涌现。
「我……」他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lena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她凑近他，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顾总，你猜……如果那个被你逼死的女孩看到你现在这副虚伪的样子，会不会恶心地从坟墓里爬出来？」
顾夜白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Elena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住，回头扔下最后一句话：
「顾夜白，别再跟着我。否则，我不介意让全北城都知道，顾氏总裁是个跟踪狂，而且……对死人有特殊癖好。」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辆绝尘而去。
顾夜白僵立在雨中，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未曾动弹。
雨水冰冷，却不及他心中的寒意。
Elena最后那句话，那个眼神，那种恨意……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他恐惧。
回到车上，Elena擦干脸上的雨水，眼神恢复冰冷平静。
她拨通一个号码：「我要加快计划。把苏家资金异常的证据放给媒体，引导陆骁对『曙光计划』发动总攻。」
挂断电话，她望向窗外。
顾夜白，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的顾夜白，正望着墓园方向，喃喃自语：
「晚晚...如果真的是你...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