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克利斯和克雷特留在图书馆的角落,继续练呼吸法。克雷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像快睡着似的,声音懒洋洋的:“你现在的意识比早上稳多了,奇洛再用‘冷意’干扰,应该能扛住。”
她突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克利斯的额头,红瞳里闪过一丝微光,像流星划过:“不过你血脉里的‘东西’还在,得让格瓦莱特的药剂快点熬好,不然像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克利斯点头,他能感觉到血脉里有股微弱的共鸣,像远处有人在敲鼓,时轻时重——那是伏地魔还在试图联系他的信号,只是现在被初步激活的血脉守护挡住了大半。
半小时后,里格西斯和格瓦莱特回来了。里格西斯手里拿着张纸条,上面记满了晨露草的采摘要点,连“摘的时候要掐住茎的下半部分,避免伤根”都写了;格瓦莱特则画了张新的药剂配方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成分比例,还在旁边写着“明天清晨熬制,午后能用”。
四人围在桌旁,确认了明天的分工:里格西斯采晨露草,格瓦莱特熬药,克利斯和克雷特继续练呼吸法。没人觉得麻烦,甚至没人需要多说一句——小团体的默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形成,像拼图一样,刚好能凑成完整的一块。
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禁林边缘的树叶“沙沙”响。四人想再去禁林边缘确认晨露草的位置,格瓦莱特怕夜里有小动物啃食,毕竟晨露草是明天熬药的关键。
刚走到靠近海格小屋的方向,克雷特突然停下脚步,原本懒洋洋的神情瞬间绷紧,红瞳里满是警惕:“有‘火的闷息’,在海格小屋里,还有‘紧张的情绪’——我们躲起来,别靠近。”她拉着克利斯的手腕,把他拽到旁边的灌木丛后,里格西斯和格瓦莱特也赶紧跟上。
灌木丛的叶子很密,刚好能遮住四人的身影。他们屏住呼吸,能听到小屋里传来海格粗声粗气的声音:“别担心,我会藏好它,不会被别人发现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咔嚓”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碰撞。
没过多久,小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哈利、罗恩、赫敏匆匆走出来。哈利走在最前,眉头皱得紧紧的;罗恩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饼干;赫敏则抱着本笔记本,嘴角抿成一条线——三人脚步很急,像在躲什么。
“尼可·勒梅……你觉得海格说的‘它’,和尼可·勒梅有关吗?”罗恩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飘进灌木丛里。
赫敏点头,语气里满是疑惑:“肯定有关!但我们都不知道尼可·勒梅是谁,图书馆的书里好像没提过……”
三人没注意到灌木丛后的克利斯四人,快步朝着城堡方向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克雷特看着他们的背影,红瞳里的警惕没消,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灌木丛的叶子:“他们身上有‘火的残留气息’,还有‘未知的危险感’——那个‘尼可·勒梅’,听起来像挺重要的人。”
里格西斯皱眉,从书包里掏出《神奇动物在哪里》,翻了几页:“我在图书馆关于神奇动物的书里没见过这个名字,可能是古代巫师?或者是制作魔法物品的人?”
格瓦莱特也摇头,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魔药书:“魔药书里没提过,连《千种魔药配方》里都没有,说不定和黑魔法有关?”
克利斯没说话,只是默默在心里记下“尼可·勒梅”这个名字。他分析着:哈利三人的慌张、海格小屋里的“火息”、还有那个没说清的“它”,大概率和“危险的魔法物品”有关,但这不是他们现在该管的——奇洛的威胁还没解除,抗寄生药剂还没熬好,分心在别的事上,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四人返回城堡时,天已经黑了,走廊里的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晃,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克利斯回到斯莱特林宿舍,先把《血脉禁忌魔法》藏进床底的暗格,里面还放着家族遗留的旧铜钥匙,他用布擦了擦禁书的封面,确保没有泥土;又拿出笔记本,写下“尼可·勒梅”,在旁边标注“待查”,还画了个小问号——等解决了奇洛的事,再找机会去图书馆查。
里格西斯把晨露草的采摘要点贴在课本上,用透明胶带封好,怕被水弄湿;又定了个早起的闹钟,放在枕头边,确保明天不会睡过头。
格瓦莱特回到宿舍后,把熬药的工具一一摆出来:铜制坩埚、银色药勺、研磨碗,还有装晨露草的小竹篮,甚至提前把清醒草和雏菊根按比例分好,放在不同的小袋子里。
克雷特靠在格兰芬多塔楼的门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看着克利斯,声音懒洋洋的:“明天我早起占卜,先看看奇洛会不会来‘捣乱’,再看看那个‘尼可·勒梅’会不会带来麻烦——一次占卜两件事,省得跑两趟。”
克利斯看着她,白发在烛火下泛着浅光,红瞳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朦胧,却认真地规划着占卜的事。他心里突然觉得:即使有奇洛的威胁,有“尼可·勒梅”的未知,只要四人一起应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夜深时,克利斯躺在床上,摸到枕头下的薄荷糖——是克雷特昨天给的,糖纸还是淡绿色的。他想起哈利三人念叨的名字,想起格瓦莱特的药剂、里格西斯的笔记、克雷特的预警,指尖轻轻攥紧了薄荷糖。
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栅栏照进来,落在笔记本上“尼可·勒梅”那几个字上。克利斯知道,这个周末不仅是他们的防御筹备日,也藏着霍格沃茨更深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正像禁林里的雾气一样,慢慢朝着“危险”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