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功法运行…被强行中断了?!这怎么可能?!
叶玄像是这才发现对方离自己这么近,吓了一跳,往后跳开一小步,嫌弃地摆摆手:“哎哟老人家,你凑这么近干嘛?吓我一跳!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就别学人打架嘛,差点撞到我。”
灰衣老者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只有眼珠能转,里面充满了恐惧。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试图运转灵力,那处被竹签点中的穴位就会传来针扎般的剧痛,让他气血逆流!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一根竹签,点破了他的护体罡气,截断了他的功法运行?!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手段?!
那锦衣纨绔见自己最大的倚仗竟然也莫名其妙地僵住不动了,终于彻底慌了神,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你…你…你别过来!我…我爹是城防军副统领!你敢动我…”
叶玄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城防军副统领?很大官吗?管不管赔糖葫芦啊?”
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锦衣纨绔吓得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结果脚下一软,自己把自己绊了个跟头,摔得狼狈不堪。
叶玄摇摇头,懒得再理会这群人。他转身看向那白衣女子,笑了笑:“姑娘没事吧?晚上一个人出门,还是小心点好。”
白衣女子定了定神,敛衽一礼:“多谢公子仗义出手。小女子白芷,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主要是他们太吵了,影响我吃糖葫芦。”叶玄摆摆手,目光在她怀中的琵琶上停留了一瞬,那琵琶材质特殊,似乎并非凡品,“姑娘是音修?”
白芷微微一愣,没想到对方眼力如此毒辣,点头道:“略通音律,谈不上修行。”
叶玄点点头,没再多问。他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呻吟的恶仆和僵立的灰衣老者,以及那个吓得屁滚尿流的纨绔少爷,觉得有些无趣。
“行了,热闹看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他像是自言自语,随后对着那僵立的灰衣老者随意地挥了挥手,“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多晒晒太阳,别老想着打打杀杀,容易中风。”
随着他挥手,那灰衣老者只觉得腋下那根无形的“针”骤然消失,阻滞的灵力瞬间恢复流通。他猛地喘了口气,踉跄一步,看向叶玄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再不敢有丝毫妄动,一把拉起地上还在发愣的少爷,低喝一声:“走!”
一群人如同丧家之犬,搀扶着伤员,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跑了。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哄笑和议论,看向叶玄的目光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叶玄像是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对白芷道:“白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你也快些离开吧。”
白芷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将他的模样记住,再次行礼:“公子恩情,白芷记下了。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叶玄笑了笑:“萍水相逢,名字就不必了。有缘自会再见。”
说完,他转身优哉游哉地汇入人流,很快消失在人海灯河之中。
白芷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面纱下的眼眸闪烁了几下,抱着琵琶,也悄然隐入了夜色。
而此刻,落云城中,百草丹阁的人正焦急地四处打听着一位“年轻青衫丹道大师”的下落,却不知他们要找的人,刚用一根糖葫芦竹签,在夜市里掀了一场小小的风波。
叶玄走在灯火阑珊处,摸了摸肚子。
“糖葫芦没吃够,馄饨好像也不太顶饱…接下来去吃点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