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望来。
烟雾缭绕中,有人看清门口那尊巨影,手一抖,牌摔了一地。
“卧槽……是热搜那个!”
“警界坦克!他怎么找来的!”
庄家坐在主位,手里还攥着一把牌,脸色煞白。
下一秒,他“啪”地扔下手枪,举手大喊:“我们自首!”
没人敢动。
有人默默撕毁借条,有人把赌资推到桌中央,还有人直接跪下抱头。
齐震宇跨过门槛,警靴踩在碎纸和硬币上,发出脆响。
他站在屋子中央,环视一圈。
“一个一个来。”声音不高,却压住全场,“报名字,交赃款,排队出门。”
人群骚动了一下。
没人反抗。
第一个赌徒哆嗦着站起来,低头往外走。
第二个紧随其后。
第三个刚起身,裤兜里手机响了。
他犹豫一下,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三个字:赵老板。
齐震宇眼神一冷。
一步跨过去,伸手夺过手机。
电话还没挂。
他对着听筒说:“赵老板,你的人挺守规矩,都排队自首。”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呵。”一声轻笑,“齐警官,这顿饭我请了。”
通话结束。
齐震宇把手机塞进口袋,继续监督登记。
苏晴在外设立临时隔离区,逐个核对身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赌徒们排着队走出民房,像放学的小学生。
齐震宇站在厅中,目光扫过房间。
牌桌是老式实木的,四角雕花,桌面磨损严重。
可奇怪的是——太沉。
别人搬一张都费劲,这张桌四个角钉在地板上,纹丝不动。
而且边缘泛着淡淡金光。
他走过去,俯身查看桌腿。
指尖一抹,蹭下一层薄灰。
底下露出金属光泽。
不是木头。
是实心黄金铸的。
他嘴角一扬。
“怪不得扛得住二十个人砸钱。”
正说着,最后一个赌徒走出门。
屋里终于清净。
齐震宇掏出对讲机:“王所,和平街西巷地下赌场已控制,嫌疑人二十三名,全部自首。”
“啥?全自首?”王建国声音破了音,“你拿枪顶他们脑袋上了?”
“没。”齐震宇看着那张金桌,“我就站这儿,他们自己吓尿了。”
他挂掉对讲,弯腰拍了拍桌腿。
咚——
声音沉闷,像敲在金库门上。
突然,桌底暗格弹出半寸。
一道细缝,隐约可见里面藏了张U盘。
他眯起眼。
伸手去掏。
指尖刚触到塑料外壳——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苏晴冲进来,脸色发白:“齐哥!市公安局刚发协查令,说我们越权执法,要求立即释放所有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