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震宇刚把警锤塞进后备箱，手机嗡地一震。
系统声音直接在脑子里炸开：【检测到SSS级罪犯！目标：赵天雄。位置：云顶会所三楼包厢。半径五百米内无支援单位。】
他愣了半秒。
“我正要去废钢厂，你让我掉头去会所喝茶？”
【任务更新：接触并标记目标。奖励：逻辑+3，解锁“暴力拆解”技能预载权限。】
“行吧。”他甩上车门，“反正那堆黄金也跑不了。”
一脚油门，警车拐出派出所后巷，直奔市中心。
二十分钟后，云顶会所门口。
两名黑衣保镖像两根电线杆杵在那儿，看见警车下来个两米五的胖子，差点以为是来砸场子的相扑选手。
齐震宇亮出证件，嗓门不大，但字字砸地：“和平街派出所，消防检查。”
保镖对视一眼。
“我们这儿刚通过月检。”
“那正好。”齐震宇往前一步，“我查完，你们还能省一次报备。”
他不动声色往前走，肩膀一晃，两人下意识退了半步。
走廊铺着深红地毯，墙上挂的全是山水画。齐震宇一边走，脑子一边刷数据。
【赵天雄｜SSS级｜罪恶值987｜当前状态：静坐｜携带违禁品：微型监听器×1，防暴喷雾×1（藏于袖扣）】
“还挺讲究。”
他走到三楼最里间，门虚掩着。
抬脚就推。
包厢里檀香缭绕，灯光调得跟烛光晚餐似的。赵天雄坐在主位，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反着光，左手无名指上的疤清晰可见。
他手里捏着个古董打火机，一下一下擦着火石。
火苗跳了一下，灭了。
见门开，他抬头，笑得像个大学教授：“齐警官？久仰大名。”
齐震宇没吭声，目光扫过角落。
通风口有改装痕迹，监控摄像头角度偏了十五度——正好拍不到沙发背面。
系统红点闪烁：【隐藏摄像头×2，位于壁画框内侧】。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
“你女儿……如果知道你贩毒，会不会恨你？”
空气瞬间冻住。
打火机“咔”地一声，火苗蹿起，映得赵天雄半张脸通红。
他慢慢合上盖子，笑容没变：“齐警官办案，向来靠证据，还是……也靠猜？”
“我不是猜。”齐震宇语气平得像在聊天气，“我是提醒你，有些债，活着也能还。”
赵天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节奏不乱。
“听说你上周端了刘秃子的场子。”他换了个姿势，“那张金桌子，搬得累不累？”
“还好。”齐震宇耸肩，“就是太沉，差点把警车压坏。”
“那可是青狼会的‘龙脉支点’。”赵天雄轻笑，“少了它，江城地下道都得抖三抖。”
“那你该谢谢我。”齐震宇说，“我帮你清理门户，省得烂摊子越拖越大。”
赵天雄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不亲自去收那张桌子吗？”
“你说呢？”
“因为我知道。”他慢悠悠开口，“只要它还在，刘秃子就得跪着活。而我——”他指了指自己胸口，“永远站着。”
齐震宇点头：“所以你是老大，他是狗。这道理我懂。”
他转身就走，脚步没一点迟疑。
手搭上门把时，赵天雄又开口：“齐警官，下次来，别穿警服。”
“怎么？”
“血不好洗。”
齐震宇回头，咧嘴一笑：“你放心，我要动手，你连换衣服的机会都没有。”
门关上。
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地毯吸脚的声音。
他一步步往外走，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目标情绪波动峰值+47%。心理弱点锁定：女儿之死。任务完成度：100%。奖励已发放。】
刚出大门，手机响了。
程雪发消息：“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去废钢厂？”
他回：“临时出差，见了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