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震宇盯着手机屏幕，那张照片像根刺扎在眼里。
程雪走进技术科大楼的背影，时间戳清清楚楚。五分钟前的事，被人拍下来发给了他。
他拇指在左眉骨那道疤上蹭了两下，没说话。
王建国端着搪瓷杯凑过来，看见他脸色不对，压低嗓门：“小齐，出啥事了？”
“有人盯她。”齐震宇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但眼下，先办正事。”
王建国一拍大腿：“对！钛合金警服到了！市局特批的，就为你一个人定制！说是军用级材料，防刀防砍还能抗高温，比坦克皮还硬！”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敲门声。
快递员拎着个银灰色密封箱进来，放下就走。
苏晴从值班台探头：“这玩意儿长得跟保险柜似的。”
齐震宇蹲下撬开卡扣，箱盖弹开的一瞬，一股金属冷气扑面。
里面躺着一套警服，表面泛着哑光灰，肩章、领徽、胸标一样不差，看着和普通制式没两样。
可他手一拎，整条胳膊往下沉。
“这哪是衣服，是铁匠铺出炉的铠甲。”
王建国嘿嘿笑：“人家说了，普通警察穿这身连站都站不稳，得你这种‘人形战车’才扛得住。”
齐震宇脱了旧警服，换上新的。
肩线贴合，腰围精准，裤腿长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像是量着他身体每一寸骨头做的。
最后一颗扣子系上，脑子里“叮”地一声响。
【检测到高密度防护装备，绑定成功。力量+2，防御+3。解锁“装备协同”状态。】
他活动手臂，肌肉里像灌进了热油，劲儿直往指尖涌。
“这不是警服。”他低声说，“是战甲。”
苏晴举着平板记录数据：“齐哥，你穿上这身，跟要单挑一个团似的。”
王建国围着转两圈，眼睛发亮：“回头我写报告，申请全所配发！咱也搞点高科技！”
话没说完，报警铃炸了。
“和平菜市场，男子持刀追砍摊主！情绪失控，围观群众不敢靠近！”
齐震宇抓起执法记录仪别在胸前，大步出门。
王建国在后面喊：“注意安全啊！新衣服别刮花了！”
警车一路飙到菜市场门口。
人群围成一圈，中间一个壮汉挥着剁骨刀，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谁拦我我砍谁！”他吼着，刀尖指着卖肉的老张，“你卖注水肉！害我老婆住院！”
老张缩在三轮车后头，脸都白了。
齐震宇分开人群走进去，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砸在地上。
那人猛地转身，刀横着劈来：“滚开！”
齐震宇没躲。
抬臂一挡。
“铛——！”
火星子“啪”地炸开！
刀刃撞在警服小臂位置，崩出一道白痕，齐震宇的手连晃都没晃。
全场静了两秒。
“你……你不是人！”男人瞪着眼，声音发抖。
齐震宇往前一步：“刀，交出来。”
“你他妈是机器人吧！”对方往后退，“老子砍铁门都卷刃！你胳膊是合金造的？”
齐震宇又逼近半步。
那人慌了神，抡刀再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