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震宇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塞进裤兜。手指刚松开，裤兜就“滋”地冒了股青烟。
他低头一看，钛合金警服自动升温，防御模式亮了红灯。
系统语音在脑子里炸响：“警告！检测到SSS+级威胁，目标携带自制复合炸药，当量预估两百公斤TNT。”
齐震宇冷笑：“赵天雄这是要给自己办葬礼，还非得拉上半个江城陪葬？”
他转身就走，大长腿三步跨出派出所大门，一脚踹醒停在路边的特制警用摩托。
引擎咆哮一声，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猛兽。
路上，系统扫描范围突然扩大到十公里，满屏红点闪得跟迪厅蹦迪似的。可一靠近城东工业区，所有红点全灭。
“玩电磁屏蔽？”齐震宇扯了扯领口，“还挺懂科技扶贫。”
摩托轰鸣着冲进废弃厂区，铁门锈得像咸菜干。他没刹车，直接撞上去。
“哐当”一声，门飞了，摩托卡在框里，屁股还冒着黑烟。
齐震宇下车，拍了拍裤腿：“下次得换个结实点的坐骑，这玩意儿比我还脆。”
他一脚踹开地下总部的铁门，走廊灯忽明忽暗，空气里一股火药味混着香水味，呛得人想打喷嚏。
系统重新上线：“目标锁定，B3控制室。周围七枚自制炸药包，主控雷汞混合物，稳定性极低，轻微震动即可引爆。”
齐震宇眯眼：“这哪是炸弹，这是化学课失败实验品合集。”
他往前走了几步，脚底传来细微震动。低头一看，地板缝里嵌着感应线，密得像蜘蛛网。
“真当我是来串门的？”他抬起右脚，轻轻一跳，整个人腾空翻了个身，落地时刚好踩在唯一没布线的三角区。
“当年警校跳鞍马拿冠军，就为今天？”
继续往前，通道尽头是一扇防爆门。门缝透出红光，一闪一闪，像谁在屋里蹦迪。
齐震宇抬脚就踹。
门没开。
他又踹了一脚。
还是没开。
第三脚刚抬起来，门“咔”地自动滑开。
赵天雄坐在一堆炸药中间，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反着光，手里捏着个粉色遥控器，按钮是爱心形状。
“你迟到了。”赵天雄笑，“我还以为你忙着上热搜，忘了正事。”
齐震宇盯着那遥控器：“你这引爆器……是不是从夜市买的？五块九包邮那种？”
“定制款。”赵天雄轻轻摩挲按钮，“限量一百台，送前任的分手礼物。”
“那你前女友命真大。”
“她们都活得好好的。”赵天雄歪头一笑，“死的是别人。”
四周红灯突然齐闪，头顶电子屏跳出倒计时：05:00。
“你来晚了。”他说，“江城的罪，洗不净。不如一起埋了。”
齐震宇往前走了一步。
地板“咯吱”响了一下。
赵天雄眉毛都没动：“再动一步，我按下去，你连骨灰都得过筛子。”
“你女儿死于毒品。”齐震宇声音不高，“你现在卖的毒，比她吸的还纯。”
赵天雄嘴角抽了抽：“那是意外。她不该碰这东西。”
“那你也不该让别人家孩子重演这‘意外’。”
“你以为我在贩毒？”赵天雄冷笑，“我在清理垃圾。那些瘾君子、小偷、烂仔，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我给他们一条路——要么给我干活，要么去死。”
齐震宇又走一步：“所以你就把自己也变成垃圾堆里的王八？”
“至少我有选择。”赵天雄盯着他，“你呢？你抓了这么多犯人，明天还是会有人犯罪。你救得了所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