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点，我还能开。”
“你那车只剩三个轮子完整！”
“三个够用。”
“你人没事吧？”
“皮都没蹭破。”
“那你车怎么跟被火车碾过似的？”
“它替我扛的。”
王建国沉默三秒：“我咋觉得你比车还硬？”
齐震宇拍了拍引擎盖，车居然还能发动。
他正要上车，脑子里“叮”一声。
“任务完成，触发车辆强化：防御+5，获得称号——马路王者。”
“嚯，连车都能升级？”
他乐了，钻进驾驶室，发现仪表盘多了个新图标：一辆冒着火的小吉普，底下写着“马路王者”。
“系统，你是不是偷偷给车开了外挂？”
无回应。
只有红光一闪而过。
第二天清晨，派出所门口。
齐震宇正拿着水管冲洗满身刮痕的吉普车，泥水顺着变形的保险杠往下淌。
苏晴抱着笔记本走过来，笑得肩膀直抖。
“你知道现在网上啥热搜吗？”
“不会又是我吧？”
“#正义坦克碰碰车实录#，播放量破千万。”
她打开视频，画面里吉普车撞飞路障，火花四射，配文：“别人碰碰车靠电，他碰碰车靠命。”
评论区炸了：
“建议列入科目二必考项目：如何被警车合法撞击。”
“交警队昨天发了感谢信，说你一夜之间帮他们报废十辆违规车。”
“哪十辆？”
“七辆非法改装，两辆套牌，还有一辆超载货车，全是你追击路上顺手撞停的。”
齐震宇擦着车门，摇头：“纯属意外。”
“意外能撞这么准？”
“我车有导航。”
“它导的是毁灭路线吧？”
王建国端着搪瓷杯走出来，看了一眼吉普车，手一抖，茶洒了一地。
“这车……还能上路？”
“能。”
“发动机没炸？”
“炸了我拿大腿堵。”
“你那是车还是战友？”
“是兄弟。”
“兄弟都得退休。”
“它说它还想再战五百回合。”
王建国翻白眼：“财政局说除非你写份《论警用车辆的无限耐久性》，不然不批新车。”
“那我写。”
“你写出来也是检讨书。”
齐震宇拧紧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苏晴忽然抬头：“系统又有提示。”
“说。”
“北区废弃工厂，B级聚众赌博，十三人，藏有枪支。”
齐震宇活动了下肩膀，骨头噼啪作响。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引擎轰鸣，警灯旋转。
车身虽破，红光依旧。
他拿起对讲机：“所长，车还能跑。”
王建国叹气：“去吧，别把工厂也撞塌了。”
“不保证。”
吉普车缓缓驶出派出所大门，轮胎压过地面，留下两道清晰的水痕。
齐震宇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摸了摸胸前的警徽。
车刚拐上主路，后视镜里闪过一道反光。
他眯了眯眼。
脚底油门，再度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