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里的药瓶还在发烫,跟揣了块刚出炉的烙铁似的。
齐震宇没掏出来看,左手一沉,把赵天雄的肩胛骨按得死死的。这老狐狸刚才那句“太平间再见”听着瘆得慌,但他更怕他玩自残那一套——毕竟谁也不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毒药还是解药。
夜风一吹,他那身钛合金警服哗啦响,破口子在风里扑腾,像只刚打完架的铁皮风筝。
工厂门口,警笛由远及近。
王建国带队冲进来时差点被门槛绊倒,嘴里还喊着:“保护现场!注意嫌疑人安全!”结果一眼看见齐震宇站着,赵天雄耷拉着脑袋,立马改口:“哎哟我的祖宗,你还活着呢?”
话音未落,后头灯光炸起。
记者来了。
不是一两个,是一窝蜂。
摄像机、长枪短炮全怼到脸前,闪光灯噼里啪啦,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齐警官!您是不是超人变的?”
“这是江城最大黑帮头目,您一个人抓的?有没有后台支持?”
“您觉得体制腐败是犯罪根源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狠,话筒戳得齐震宇下巴生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