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一次。
我将魔核握紧，掌心用力，咔的一声将其捏成粉末，黑色颗粒随水流缓缓沉落。
“血魔子的人？”她问。
“是探子。”我说，“不是冲我们来的，是来确认消息。”
“什么消息？”
“我是否还活着。”我站起身，将她从水中扶出，“玄风以为那一剑能斩灭我的神识，但他错了。血魔子知道我没死，所以派人来看。”
她披上外袍，脸色已恢复红润：“他们不会等太久。”
“我不需要等。”我望向泉底那些刻痕，“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看着我，忽然说：“你会去那道观？”
“不急。”我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状态。你能走？”
她试着走了两步，虽有些踉跄，但无大碍。
我转身看向幽冥豹：“你守在这里，若有异动，立刻示警。”
它低吼一声，伏在岸边岩石上，双眼紧盯入口方向。
我带着她走上岸，走到石台前。地图仍在，青蓝光芒映照着五处标记。东海的位置清晰可见，潮汐反转之夜还有十余日。
时间够用。
我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简，将改良后的“幽冥鬼步”路线图录下。每一个节点都标注清楚，连煞气牵引的角度都不曾遗漏。
“万一失散，你就按这个走。”我把玉简递给她。
她接过，却没有收起来：“你要做什么？”
“我去会会那个联络点。”我说，“既然他们想看我是不是死了，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
她沉默片刻，忽然抬头：“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我拒绝得干脆，“你刚恢复，不宜再战。”
“那你一个人去更不行。”她语气坚定，“我知道那片区域，当年追杀血魔子残部时去过。你不知道地下密道的分布。”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点头：“好，但你只负责带路，不动手。”
她嘴角微扬，像是早料到我会答应。
我们正要动身，幽冥豹忽然转头，鼻翼翕动，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又有东西在靠近。”它低声道，“不是活人，也不是妖。”
我立刻回头看向泉中，那堆魔核粉末正随着水流缓缓旋转，竟在中心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下一刻，粉末中浮现出一道极其微弱的光点，一闪即逝。
不是残留能量。
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