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可以给你们看。”我终于开口，声音如冰层下涌动的暗流，“但不能交。”
我取出那张残破的地图，魂力催动，使其悬浮于水幕之上。图中清晰显现一行古字：需以龙血为引，方可开启归墟第七层裂谷之门。
“我们只为寻水灵珠。”我盯着长老，“不染贵族秘藏，也不争权柄。但若你们阻我前行……”我顿了顿，指尖轻点图腾印记，“我不介意用五灵珠之力，把这扇门，连同你们的规矩，一起轰碎。”
长老眼神微变。
他身后的战士纷纷握紧兵器，气氛再度紧绷。
可他没有下令进攻。
良久，他缓缓点头：“可带你们至祭坛。由大祭司判定此图是否属实，以及你们是否有资格进入归墟。”
“若判定无误呢？”狐媚儿问。
“若判定无误，”长老沉声道，“龙宫将提供指引，甚至协助开启门户。”
“若判定有误？”我追问。
“那就让归墟的浪，埋了你我所有人。”他接上我的话，眼神毫不退让。
我笑了。
笑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走吧。”我说。
幽冥豹收起双翼，伏低身体，仍保持戒备姿态。狐媚儿退回我身边，九尾轻轻卷住我的手臂，像是提醒我别冲动。我们跟在长老身后，沿着裂谷主道缓缓前行。
两侧岩壁上的浮雕越来越多，全是蛟龙族祭祀场景。九具尸体跪拜断剑，火焰升腾，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似有巨物坠落。那些图案扭曲而诡异，看得久了，竟让人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越往深处，结界波动越强。
幽冥豹不断低吼，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它几次想要停下，都被我按住脖颈示意继续前进。
前方水道渐宽，一座巨大的拱门矗立在深渊中央。门上雕刻九龙盘柱，中央凹槽形状与狐媚儿手中的龙鳞完全吻合。门缝间透出微弱蓝光，和五灵珠共鸣的频率一致。
“祭坛就在门后。”长老停下脚步，“你们只能带一人进入。其余二人，留在外面等候。”
“不行。”我说。
“规矩如此。”长老语气坚决。
“那就不必去了。”我转身作势要走，“既然连同行都不能，谈何信任？”
长老眉头紧锁，正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水流震动。
一名年轻蛟龙族人疾游而来，附耳低语几句。
长老脸色微变，回头看向我，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刚刚收到消息。”他缓缓道，“归墟第七层裂谷……昨夜出现了异常波动。封印松动，有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