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蔡伯喈,乃是东汉末年有名的大文学家。
其名望甚至比辽东三杰还要更深一筹,早年便在洛阳担任议郎之职,有进殿面君之权。
历史上,连董卓这样的暴戾之人,也对他奉若上宾,后奉其为司空祭酒,历任侍御史、治书侍御史、尚书、侍中、左中郎将等职,封高阳乡侯,世称“蔡中郎”,可谓辉煌一时。
不过,现在的蔡邕却还是郁郁不得志。
他每每进言,抨击时弊,由此开罪了十常侍等宦官集团,终遭贬谪。
“阉宦误国,蒙蔽圣听,伯喈为国进言,却落得如此下场,陛下他……”
“幼安兄慎言啊。”
“哎,只是看到伯喈都是如此下场,更觉心灰意冷罢了。”
王烈和管宁,都曾和蔡邕相识,彼此也算朋友,此时得知其落难,多少有些同情感慨。
李乾倒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
蔡邕此人有能力,有名望,若能将他招来辽东,便又是一块金字招牌,足以吸引天下文人墨客来投。
而且,蔡邕还有两个女儿,都是国色天香。
小女儿蔡琰,也就是蔡文姬,大名鼎鼎的才女,一生坎坷,让人唏嘘。
大女儿蔡贞姬,知道的人可能不多,但传闻却是貌美妖娆,她的女儿后来嫁给了司马懿的儿子司马师,后被追封为景献皇后。
算算时间,现在的蔡贞姬才十六岁,蔡文姬更是刚满十四,都尚未婚配嫁人。
若是能将这二女收入后宫,倒也是一桩美谈。
李乾从来不是虚伪之人,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当然要不留遗憾。
这天下江山,他想要,谋臣名将,他也要,那些名流千古的绝色美女,如果条件允许,当然也都要一亲芳泽。
“伯喈先生被贬,其实也未必是什么坏事。如今的朝局,两位也知道,留在洛阳如果不肯同流合污,获罪也是迟早的事,如今只是被贬,没准也是一种幸运。”
李乾开口说道。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也有道理。
这些年来,不知道多少自认清流的官员,抵触十常侍,最终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
能全身而退,已是幸运了。
“就是朔方苦寒,伯喈带着一家老小,在那边也没有什么朋友,只怕日子艰难……”
“陛下只是下令将他贬出洛阳,其实未必一定要去朔方吧?若是彦方兄写一封信,请伯喈先生来辽东,我们还能照拂一二。”
李乾提议道。
王烈和管宁闻言,沉思了片刻,这还真是个可行的方案。
他们现在都打算留在辽东,襄助李乾,倘若能拉来蔡伯喈,那辽东就几乎占据了整个大汉文坛的半壁江山,声势非比寻常。
既对辽东有利,也能全了他们帮扶蔡邕之心。
“有道理,不过我一人规劝,或许不够分量,叫上根矩,我们三人都写一封信去,料想伯喈应会有所意动。”
“如此甚好!倘若伯喈先生愿来辽东,我必虔诚以待!此事就拜托二位了。”
李乾拱手说道。
随后便转身进了书房,处理起公务来。
古代车马慢,信件往来时日漫长,洛阳距离辽东更是千里之遥,短时间内,怕是不会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