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愣住：“你要引它们过来？”
“我要测试群体仇恨机制。”他语气毫无波澜，“照做，或者换人。”
青年咬牙奔向指定位置，用力砸向金属杆。铛——铛——铛——清脆撞击声回荡街道。七只哥布林同时转头，发出低吼，集体转向声源。
“第二组，准备投掷。”林凡下令，“等它们进入二十米范围，用重物砸头部。打断行动优先级。”
两名壮汉举起混凝土块，屏息等待。当首批哥布林踏入预定区域，石块呼啸而出。一块击中头部，哥布林当场倒地抽搐；另一块擦肩而过，引得怪物怒吼扑来。
林凡依旧未动。
直到最后一只哥布林越过中线，他才拔剑跃出。身形一闪，已切入阵型侧翼。【裂隙斩·残影】再次发动，但这次轨迹明显不如首次流畅，残影断裂成两截。剑锋扫过一只哥布林腰腹，造成【-213】伤害，未能致命。
怪物反手挥刀，被他侧身避开。顺势一脚踹中膝盖，对方失衡倒地。补上一剑贯穿胸膛，系统提示：【经验值+3】【金币+1】。其余六只察觉威胁，纷纷调头围拢。
他退回原位，呼吸略有急促。技能冷却还剩2.1秒，无法连续释放。被动技【暗影亲和】在此昏暗环境中提供微量敏捷加成，但不足以弥补实战反应延迟。
“弓箭手呢？”他问。
人群中走出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背着一把复合弓。“我……我在游戏里练过。”
“东南角屋顶，三点钟方向。那里有个通风管道，可以架设射击点。上去后保持隐蔽，专射落单目标颈部。”
那人点头爬上残楼。两分钟后，一支箭矢破空而下，精准钉入一只哥布林眼眶。尸体倒地瞬间，其余怪物仍未定位远程来源。
林凡嘴角微动。局势可控。
他重新站上广告牌基座，俯视全场。剑插入地面的位置已积起一小滩血水。远处街口黑影仍在增多，但节奏放缓。似乎高阶单位尚未加入冲锋序列。
南墙下的妇女抱着孩子抬头看他，眼神从恐惧转为依赖。几个年轻人开始自发组织分工，搬运物资、加固掩体。有人甚至试图修复一台断电的扩音器。
他的手指抚过剑柄上的符文凹槽，确认血迹未堵塞能量传导路径。法力池恢复速度比预估慢18%，可能与现实躯体承载负荷有关。必须控制技能使用频率。
东南方向再度传来异动。不是嘶吼，而是一种低频震动，像是某种大型生物踩踏地面的节奏。地面沙砾微微震颤，停在附近的废弃车辆警报器接连触发。
他眯起眼。
新的威胁正在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