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重复发送三次，附带一个伪造的装备影像截图——明显是从旧游戏资料库里扒出来的模型拼接图。
林凡冷笑一声，把终端扔到桌上。
“来了。”他说。
陈浩从屋顶观察点爬下来，低声汇报：“已经有十几个人在街口聚集，还有陆续赶来的。都带着武器，有些人穿的是流民队伍的破衣服，有些是本地散兵。”
“不是正规守卫。”林凡说，“没人想当出头鸟，但都想捡便宜。”
他让陈浩关掉屋内所有光源，拉紧遮光帘，只留一条细缝用于观察。两人分别守在二楼两侧窗口，手中握紧投掷物。
等待持续了三个小时。
太阳西斜，街道人流达到高峰。一群人大摇大摆穿过检查桥，直奔C街7号。带头的是个壮汉，拎着铁管，身后跟着三十多人，有拿刀的，有举火把的，还有人背着鼓风机改装的喷火装置。
他们到门前，没敲门，直接用铁管砸锁。一下、两下，门框松动。
第三下砸下时，门从里面猛地打开。
壮汉一愣，往前冲的脚步顿住。门口没人，只有地上泼洒的油渍，在夕阳下泛着暗光。
他低头看，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火线忽然从二楼窗口飞出，落在楼梯口的布条上。
轰！
火焰瞬间顺着油路窜上二楼，走廊一片火海。壮汉回头大喊：“撤！有陷阱！”
可退路已被涌上来的人堵死。前后挤压，人群乱作一团。有人想用水灭火，可桶刚提起就被踩翻。火势越烧越大，热浪逼得人往后踉跄。
陈浩在高处投下第二枚燃烧瓶，砸在人群中央，火团炸开，几人惨叫倒地。其余人终于崩溃，四散奔逃。
林凡站在二楼窗口，看着楼下混乱。火光照亮他的脸，没有表情。他知道这些人里可能有几个真以为他是罪犯，也可能有几个纯粹为了配额而来。但他不在乎动机。
他只在乎规则。
谁动他的门，他就让谁付出代价。
火势渐渐被晚风吹弱，浓烟滚滚升空。街道清空，只剩几件丢弃的武器和烧焦的布料。远处传来警报声，是守卫队开始介入。
陈浩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解决了。”
林凡接过，喝了一口，目光仍停留在街面。“没解决。这只是开始。”
他弯腰捡起一块掉落的肩章，上面没有标记，但边缘有手工刻的三角形轮廓。和之前发现的一样。
“他们背后不止苏建国。”他说，“还有别的组织在活动。”
陈浩皱眉：“现在怎么办？”
“等。”林凡把肩章放进包里，“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他走到桌边，取出那张地形图，摊开。红笔画出的遗迹入口依旧清晰。他盯着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抚过焦痕边缘。
门外，风刮过空巷，卷起一片废纸，撞在墙上，又滑落。
林凡抬头，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