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收走钱币，将卷轴完全推向他们。
“记住。一旦启用，无法控制后续蔓延。如果风向突变，或者有人带出污染源，后果自负。”
苏建国抓起卷轴，握在手里。
触感冰凉，像死蛇的皮。
“我们只要他死。”他又说一遍。
商人站起身。
长袍下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声音。
他走向墙角一道窄门，拉开铁栓，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门关上前，留下一句话：
“交易完成。别再联系我。”
苏晚晴立刻打开随身终端。
屏幕亮起，连接本地加密网络。她调出运输路线图，在西南侧标出一条隐蔽通道。
“走这里。”她说，“绕开主哨塔，今晚就能回藏身处。”
苏建国点头。
他把卷轴放进防水袋，再塞进战术背心内层。拉链闭合时发出轻微咔嗒声。
两人起身离开。
桌上的金条和图纸都没带走。留下的意思很清楚——不再回头。
通道外是废弃地铁隧道。
水泥顶棚塌陷多处，露出锈蚀的钢筋。远处传来滴水声，节奏缓慢。
他们沿着右侧墙壁前行。
脚步踩在碎石上，尽量放轻。
走了约十分钟，拐入一条维修支道。尽头有扇生锈的铁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红光。
苏晚晴上前敲门。
三短一长。
门内传来链条滑动声，接着是锁扣开启。
门开一条缝。
一只戴手套的手伸出来，示意通行。
他们迅速进入。
房间不大，堆满旧设备。中央摆着一台老式信号中继器，指示灯不断闪烁。
“马上出发。”苏建国对守门人说，“别让任何人跟踪。”
守门人点头。
苏晚晴走到角落，检查背包里的便携扫描仪。屏幕上显示一行字：
【外部信号监测中……】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方向西南，距离约三十七公里，强度三级，持续上升】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没说话。
把仪器关掉，塞回包里。
苏建国正在整理装备。他取出注射器、备用电池、定位信标，一一归位。
“你觉得他会察觉吗？”
他忽然问。
苏晚晴看着地面。
“不知道。”
她声音很低。
“但他建了监控网。如果有强能量释放，系统一定会报警。”
“那就赶在他反应前动手。”苏建国说，“明天早上六点，火城换防交接。人群最密集。”
苏晚晴点头。
她走到窗边。破玻璃被胶布封住，外面是一片荒地。
三十里外，零号区主控台前的屏幕上，正跳出一条新提示。
【警告：检测到西南方向异常能量波动】
红点在地图上闪烁。
林凡站在主控台前。
手指悬在警戒预案按钮上方。
没有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