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在流。
他知道不能再拖。
杀手跃起。
空中翻身，双刃直取咽喉。
林凡抬手。
空间裂缝撕开。
裂缝扭曲了一瞬。
充能不能同步。
他偏了身体，刀锋擦过锁骨，留下一道血痕。
落地时，林凡单膝跪地。
左臂晶体剧烈震颤，警告信号炸开。
杀手站定，双刃滴血，缓缓转身。
苏父笑了。
“结束了。”他说。
苏晚晴盯着林凡佝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林凡慢慢抬头。
他看着杀手，又看向苏家藏身的货箱区。
“你们真觉得……”林凡声音低沉，“这就完了？”
杀手握紧双刃。
“你只剩一次机会。”
林凡站起身。
左手缓缓抬起。
晶体光芒忽明忽暗。
远处屋顶，那片金属反光再次闪现。
不是一片。
是三片。
林凡眯起眼。
ID-7341的信号波动变了。
不再是单点传输。
成了网状覆盖。
杀手没察觉。
他只盯着林凡的动作。
“最后一击。”杀手说。
林凡没回应。
他在听。
风里有细微的摩擦声。
来自不同方向。
苏晚晴突然皱眉。
她也听见了。
林凡嘴角动了动。
“你们请的……”林凡说，“不止一个人？”
苏父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
杀手眼神微动。
他缓缓转头。
林凡盯着他：“你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棋子？”
杀手沉默。
林凡笑了。
“那就一起死吧。”
他左手猛然抬起。
空间裂缝撕开。
裂缝未命中杀手。
而是切向左侧虚空。
空气中传来金属碰撞声。
一道黑影从侧面坠落，手中长刃插进水泥地。
杀手终于变色。
“二号位暴露。”他低声说。
林凡站着不动。
血顺着右臂滴下。
他知道还有第三个。
苏父死死盯着外面。
“怎么回事？谁在攻击杀手？”
苏晚晴盯着林凡：“你早就发现了？”
林凡不答。
他在等。
风停了。
厂区陷入死寂。
林凡左臂晶体忽然发出低频震动。
不是警报。
是共鸣。
ID-7341。
信号源正在移动。
从屋顶，转向地下通风口。
林凡缓缓转头，看向工厂西侧塌陷处。
那里有一块松动的铁板。
杀手也察觉了。
他不再盯着林凡，而是戒备四周。
“你们雇的清道夫。”林凡说，“有没有告诉你……任务目标是谁？”
杀手没回答。
林凡笑了。
“他们要杀的……”林凡说，“不只是我。”
苏父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林凡看着他：“编号07的通讯器，是双向追踪信标。你按下发送键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你们的位置了。”
苏晚晴脸色发白。
“你是说……”
“他们不是来杀我的。”林凡说，“他们是来灭口的。”
杀手猛然跃起，扑向通风口方向。
他要撤离。
林凡却没追。
他站在原地，盯着苏家的方向。
“现在。”林凡说，“轮到你们怕了？”
苏父抱着通讯器，浑身发抖。
苏晚晴靠在铁箱上，手指抠进缝隙。
远处，通风口铁板被掀开一角。
一只戴黑色指虎的手伸了出来。
编号刻在指节上：07。
林凡右臂血还在流。
左臂晶体充能进度：18%。
他看着那只手，轻声说：
“下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