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左手晶体仍在震荡，波纹一圈圈扩散，掠夺者首领右肩导体接口的红光开始紊乱。
他没动。
林凡也没动。
血从额头流进眼睛，视线模糊了一瞬。
“你反向传输？”掠夺者首领声音低下来，“你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说我是实验品？”林凡喘息，“实验品就该被记录。”
“可你没有接入端。”
“我不需要。”林凡抬起左臂，晶体表面裂纹交错，“你们用信号追踪我，我就用同样的频率打回去。”
掠夺者首领后退半步，右手按住肩甲控制钮。
“你在干扰同步。”他说。
“不只是干扰。”林凡咬牙，“我在复制你的输出模式。”
地面轻微震动。
通讯线残片在掌心发烫。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金属芯，指尖微微调整角度。
“你还记得X7-419的反馈延迟吗？”林凡问。
“那批装备早就报废。”
“但机制还在。”林凡冷笑，“每次攻击前，你的导体模块会提前闪烁零点三秒——那是数据打包的时间。”
掠夺者首领沉默。
“你不是在战斗。”林凡说，“你在上传我的应对数据。”
“所以呢？”
“所以现在轮到我传了。”
林凡猛地将残片压上晶体表面。
刺啦——
电弧炸开。
掠夺者首领身体一僵，右臂机械构件发出尖锐警报。
“你做了什么？”
“共振反制。”林凡声音沙哑，“游戏里有个bug，同频信号对冲会导致接收端过载。你们没修。”
“不可能……系统有隔离协议。”
“隔离挡不住物理连接。”林凡抬手，左臂晶体剧烈震颤，“这根线芯连着我体内残余能量，成了发射器。”
掠夺者首领猛然扑来。
刀锋未至，气流已割破皮肤。
林凡侧身滚入断墙死角，背部撞上碎砖，喉头一甜。
“你撑不了多久。”掠夺者首领站在塌陷边缘，“干扰装置正在烧毁你的神经。”
“我知道。”林凡抹去嘴角血迹，“但我只需要五秒。”
“五秒？”
“足够让你的系统崩溃。”
林凡手指在晶体表面划动，调节脉冲频率。
嘀——
终端轻响。
干扰波段匹配完成。
掠夺者首领右肩红光急闪，装甲缝隙冒出青烟。
“关闭模块！”他怒吼，猛拍控制钮。
没用。
信号锁死了。
“你强行切断只会加速短路。”林凡靠墙站起，“现在它已经不是你的武器，是炸弹。”
“那你呢？”掠夺者首领盯着他扭曲的脸，“你的手臂已经开始碳化。”
林凡低头。
皮肤下晶体泛黑，经络处渗出焦味液体。
“是。”他说，“但我还能动。”
掠夺者首领跃起突刺。
刀光直取咽喉。
林凡没有闪避。
他在等。
等那个零点三秒的预兆。
红光一闪——
林凡引爆干扰装置。
高能反向波段直冲导体核心。
轰！
机械臂爆裂。
碎片横飞。
掠夺者首领落地失衡，单膝跪地，右臂只剩断裂管线垂落。
“你的能力失效了。”林凡从碎石堆中抓起短剑，“现在你只是个穿装甲的普通人。”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掠夺者首领抬头，面罩裂开一道缝，“林凡，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对抗什么。”
“我不需要明白。”林凡一步步逼近，“我只需要赢。”
掠夺者首领试图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