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刚用力，颈部装甲突然锁死。
“系统反噬？”林凡蹲下，与他对视，“你的装备在惩罚失控用户。”
“这不是装备……是契约。”
“那就遵守规则。”林凡握住短剑柄部，抵住对方颈侧缝隙，“告诉我，ID-7341是谁设的陷阱？”
“你很快就会知道。”
“再不说，下一剑就是心脏。”
“你不会杀我。”掠夺者首领笑了，“你需要情报。”
“我可以从尸体上扒。”
短剑推进半寸。
神经链接主缆被划开。
掠夺者首领闷哼一声，四肢抽搐。
“最后一个机会。”林凡压低声音，“谁派你来的？”
“清道夫组织……编号S-734……我只是执行者。”
“背后的人呢？”
“更高层……不露面。”
“苏晚晴呢？她是不是也在名单上？”
掠夺者首领嘴角抽动：“她……比你知道的更深。”
林凡眼神一冷。
短剑再进一分。
“她说你活着受苦……是计划的一部分？”
“是。”
“为什么选我重生？”
“因为你是唯一能激活裂痕之瞳的人。”
“还有别人吗？”
“七个钥匙持有者……你只是其中之一。”
林凡手指微颤。
“其他六个在哪？”
“有的已经死了……有的正在被追杀。”
“谁在追？”
“系统本身。”
林凡皱眉。
“你说系统在追杀钥匙？”
“它要回收权限。”掠夺者首领喘息，“而你……正在成为目标。”
林凡盯着他脖颈跳动的血管。
“你刚才说契约？”
“每件装备都签了生死协议。”
“我没签。”
“你不需要。”掠夺者首领咧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协议。”
林凡缓缓收回短剑。
“你为什么不杀我？”掠夺者首领问。
“因为你还有用。”林凡站起，“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背叛系统的下场。”
“你会后悔留我性命。”
“我会看着你被系统清理。”
林凡转身，走向塌陷区边缘。
身后传来沉重呼吸声。
他停下。
“记住这一刻。”林凡回头，“这是你最后一次站着看我背影。”
掠夺者首领倒在地上，右臂焦黑，颈部渗血，视线逐渐涣散。
林凡站在断墙之间，短剑滴血，左臂晶体布满裂纹，黑色液体顺着袖口滑落。
远处角落，苏家三人仍躲在掩体后。
林凡的目光扫过去。
没有人敢动。
风穿过废墟，吹起灰烬。
林凡的终端突然震动。
新信号接入。
坐标刷新。
ID-7341的标记再次浮现。
这次的位置，就在脚下十五米深处。
林凡低头看向地面裂缝。
那里传来规律脉冲。
和他左臂残存的频率一致。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晶体表面。
一道从未见过的编码序列，正从内部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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