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失败呢？”炼药师低声问，“损失了人，又没拿到东西，士气怎么办？”
“那就当没这个副本存在过。”林凡说，“任务取消，对外统一口径说是侦察行动。伤亡算在常规巡逻里。”
“你打算瞒着？”陈浩看他。
“不是瞒。”林凡说，“是控制信息流。知道的人越少，泄露风险越低。”
“我同意。”陈浩突然说，“但有个条件。”
“你说。”
“小队出发前，所有人必须签字确认知情书。写明自愿参与，后果自负。家属通知到位。”
“可以。”林凡点头，“明天上午九点前完成。”
“我也签。”老赵说，“虽然不去，但我支持这一步。”
“还有谁反对？”林凡环视一圈。
没人再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林凡合上战术板，“陈浩，你去安排防务交接。炼药师，今晚必须把药做出来。工匠组，明早八点前交装备。所有人，散了吧。”
众人陆续离开。林凡站在原地没动。陈浩走到门口又停下。
“你真觉得值？”他问。
“不知道。”林凡说，“但机会摆在眼前，不伸手才是错。”
“可你眼里不是只有机会。”陈浩说，“你刚才提到‘幽影回廊’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没有。”林凡低头看自己的手。
“有。”陈浩说，“你每次想到关键事，呼吸会慢半拍。刚才你停了两秒。”
“那是我在算时间。”林凡说，“副本开启周期是七十二小时。我们必须在三十小时内进去。”
“为什么非是这个时间？”
“因为第三天开始，刷新机制重置。”林凡说，“第一批掉落没了，后面全是垃圾。”
“你记得这么清。”
“我死过两次才打到BOSS房。”林凡说，“第三次才活着出来。”
陈浩没再问。他知道有些事不用深挖。
“名单给我。”他说，“我去通知家属。”
“谢谢。”林凡说。
陈浩走出门。林凡重新打开终端，调出副本历史数据。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最后一次进入记录：玩家ID-LF，状态：阵亡】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手动删除了日志。
主控室灯忽然闪了一下。是电压波动。林凡抬头看配电表，数值正常。但他注意到，西谷方向的能量读数，刚刚跳升了0.7个单位。
他拿起通讯器拨通工程组。
“检查南墙接缝密封性。”
“今晚全员轮值，三级戒备状态。”
放下设备时，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地图上。被红笔圈住的三个补给点外围，多了几道铅笔画的虚线。那是新规划的巡逻路径。
外面传来脚步声，技术员送来新的监测报告。林凡接过纸页看了一眼，上面写着：
“西谷地下三层掘进速度加快，每小时推进一点八米，方向未变。”
他把纸递给刚回来的陈浩，顺手按下主控台的照明开关。整个房间亮了起来，墙上投影的地图开始闪烁红点。
林凡的手指在战术板边缘又敲了两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