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秒……够干什么？”
“够一支小队穿插到指挥节点背后。”林凡手指划过地图，“只要斩掉指挥链，剩下的就是溃兵。”
“万一他们不上当？”
“会上。”林凡说，“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
张猛忽然开口：“储水池那边怎么办？外壁裂缝还在渗水，工程组说再不补，三天后会影响净水效率。”
“裂缝是人为的。”林凡放大图像，“切口平整，角度一致，是工具切割。但他们没打通，说明不想让我们立刻发现。这是伏笔。”
“埋炸药？”
“可能。”林凡说，“也可能等战时从内部破坏。所以你带两个人，今晚就把备用储水罐转移到地下二层，同时在裂缝周围布感应器。”
“要不要先修？”
“不修。”林凡说，“让它看起来还是弱点，引他们来碰。”
“可要是真爆了呢？”
“那就爆。”林凡声音没变，“我们拼的不是设施完整，是节奏控制。他们什么时候攻，怎么攻，都得按我们的步调来。”
会议室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些安排。
“还有一件事。”林凡看向陈浩，“明天早上六点，你去接替北区岗哨轮值。别坐指挥车，步行，路线走南墙暗道。”
“为什么？”
“我要让间谍看到你在动。”林凡说，“他会报信，说主力集中在北区。然后我们就可以等他们调兵。”
“我成诱饵了。”
“你是棋子，也是眼睛。”林凡说，“你在前线，能看到他们怎么打第一枪。”
赵峰抬起头。“那我这边是不是也得做点什么？让敌人觉得东区空虚？”
“不用演。”林凡说，“你照常调度，越正常越好。真正的破绽，要藏在合理里。”
老周翻着手里的记录表。“无人机电池只剩七十%，能不能优先补一批？”
“已经在换了。”林凡说，“新一批从断桥商会运来的模块，昨晚入库，登记表我亲自看过。”
“蝶影盟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林凡说，“但他们昨天和断桥有过三次短频接触。不排除已经被渗透。”
“那合作还继续？”
“继续。”林凡说，“现在断开，反而暴露我们知道了什么。”
陈浩站起身。“突击队什么时候合练？”
“不练。”林凡说，“他们现在只知道是常规任务。真要行动前十二小时，我才会通知。提前一秒，风险翻倍。”
“万一来不及？”
“那就宁可不动。”林凡看着沙盘，“这一仗，输不起。”
众人不再说话。
各自检查手里的任务清单。
林凡走到投影前，手指轻点。
地图重新刷新，三条防线亮起不同颜色。
东区黄，西区蓝，北区红。
“记住。”林凡说，“我们不怕他们来。怕的是他们不来。”
陈浩收起战术板。“我去北区了，顺便看看哨戒犬状态。”
“等等。”林凡叫住他，“别走主通道。用维修管道，绕过去。”
“为什么？”
“摄像头。”林凡说，“有些画面，不能让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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