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终端前，手指划过监控画面。
维修管道的热感成像显示，陈浩绕行后三小时，一名后勤员在通风道边缘停留了四十七分钟。
这人本该两小时内完成电池更换任务。
林凡调出排班表，比对行动轨迹，发现此人偏离路线进入禁闭区外围。
他没有上报任何异常，也没有打卡记录。
林凡按下通讯键。
“王队，带两个人去西三区线路井。”
声音平稳，不带情绪。
“伪装成工程组，检查B段电缆接头松动问题。”
对方应了一声，挂断前林凡补充：“别穿制服，工具箱用旧款。”
十分钟后，两名队员出现在监控中。
他们背着检修包，走向预定位置。
林凡切换到墙体隐藏摄像头，画面里，那名后勤员正蹲在墙角，手里握着一块金属片。
他将金属片嵌入砖缝，轻轻一按。
一道微弱的信号波纹从墙体扩散出去。
“动手。”林凡说。
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传出。
两名队员加快脚步，一人假装拧螺丝，另一人突然伸手扣住对方手腕。
后勤员挣扎，被迅速压倒在地。
第三个人从暗处冲出，捂住他的嘴。
全程不到七秒。
搜身时，在贴胸口袋里找到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装置。
表面刻着双蝶纹标记。
翻开内衬，夹层藏着一张折叠纸条，上面写着三组坐标和时间点。
配电房、储水池、通讯塔，标注为“引爆窗口”。
林凡接过证据，看了一眼。
“关进地下二层禁闭室，打一针镇静剂，别让他醒。”
亲信点头离开。
林凡坐回终端前，输入密码，调出加密通讯模块的频段分析。
信号源指向北谷废弃变电站，那里原本是电网中转站，现已荒废两年。
“通知八人突击队，十五分钟内在地下车库集合。”
林凡起身，取下墙上的战术背心。
“轻装，消音武器，每人带两枚燃烧弹和一瓶阻燃剂。”
“目标两个：变电站指挥所和旧城区东街十七号油罐囤积点。”
“行动代号‘清尘’。”
车库内，八名队员已列队完毕。
林凡逐一检查装备。
没人说话，只有金属扣环碰撞的轻响。
林凡戴上耳机，测试频道通畅后下令出发。
两辆改装越野车驶出地下通道，车灯关闭，沿排水渠边缘前进。
三十分钟后，车队停在变电站三百米外的洼地。
林凡带队徒步接近。
围墙倒塌一半，铁门锈死。
他们从缺口潜入，贴墙推进。
主楼二楼有灯光，窗帘未拉严。
透过缝隙，能看到墙上挂着大幅地图，标满了红蓝箭头。
林凡挥手，四人散开包围。
他自己带两人摸上楼梯。
木地板发出轻微吱呀声，但屋内谈话声掩盖了动静。
“……确认信号接收正常，就等总攻前夜启动。”
男声低沉，“苏小姐说了，只要炸掉储水池，他们撑不过三天。”
林凡推开门。
枪口抵住说话者后脑。
“谁是苏小姐？”
那人僵住。
其余三人举手，没人敢动。
林凡让队员缴械，把五人全部铐在暖气管上。
桌上文件被快速翻阅，作战计划、兵力分布、进攻时间全部写明。
原定总攻在三天后凌晨四点。
“烧了。”林凡说。
队员泼洒阻燃剂，点燃地图和设备。
火势迅速蔓延。
他们撤出大楼，在远处观察火情。
确认无人员逃脱后，林凡看向另一组方向。
耳机里传来短促三声滴鸣——突袭开始。
旧城区东街十七号是一排封闭仓库。
外围有铁丝网和岗哨。
林凡亲自带队翻越后墙。
哨兵背对围墙，正在抽烟。
被无声放倒，拖进角落。
第二名岗哨在巡逻途中被套住脖子，晕过去前没发出声音。
仓库门锁被撬开。
内部堆满木箱，角落停着三辆油罐车。
林凡示意队员在门窗周围布置燃烧弹。
定时设为五分钟。
他们退出五十米后，引爆装置启动。
第一声爆炸撕裂夜空，紧接着连锁反应发生。
火球冲天而起，震碎附近所有玻璃。
警报响起。
远处传来车辆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