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剩下的怪物退回岩缝，动作整齐得像收到指令。
地面留下三具尸体，其余消失不见。
“检查装备。”
“两把枪卡壳。”
“电池剩百分之四十。”
“医疗包用了三分之一。”
“人呢？”
“都在。”
“伤几个？”
“两个轻伤，包扎过了。”
“还能走？”
“能。”
林凡走到最近的尸体旁，翻看颈部。
皮肤下有细丝状物蠕动，接近金属质感。
“这不是纯生物。”
“什么意思？”
“体内有植入体。”
“谁装的？”
“不知道。”
“但和符号有关？”
“可能是一个系统。”
他站起身，望向前方。
三百米外，刻痕戛然而止。
地面恢复原始碎石状态，毫无过渡痕迹。
“没了？”
“不是没了。”
“是被抹掉？”
“更像是转移。”
“往哪去了？”
前方视野被浓雾占据。
灰白色，静止不动，厚度目测超百米。
热成像仪开启三秒就失灵。
“无人机试一下。”
“飞十米就返航。”
“强制模式呢？”
“自动关机。”
林凡取出绳索连接标记弹，瞄准雾中投掷。
十秒后，信号丢失。
收回时，绳索断口平整，像被刀切过。
“不是物理障碍。”
“是什么？”
“空间干扰。”
“你能确定？”
“湿度突然升高，还有轻微吸力。”
“说明什么？”
“雾在呼吸。”
陈浩皱眉：“你说它活的？”
“至少受控。”
“谁控？”
“不知道。”
“但我们不能进去？”
“现在不能。”
林凡下令原地待命。
所有人收缩防线，在终止点周围布防。
三圈搜索完成，无遗漏刻痕，无掩埋痕迹。
“结论？”
“符号不是自然中断。”
“是被切断。”
“为什么？”
“可能我们到了边界。”
“什么的边界？”
“活动区。”
“里面是什么？”
“不清楚。”
“但你知道有危险？”
“从第一道沟槽就开始了。”
陈浩盯着那片雾。
“你早知道会这样？”
“知道会有阻碍。”
“可你还是来了？”
“因为路只有一条。”
“要是错了呢？”
“那就死在这。”
林凡打开探测仪，持续扫描前方区域。
数据不断刷新，又不断清零。
任何读数都维持不过五秒。
“林凡。”
“说。”
“如果这雾真能吞东西……”
“它已经吞了。”
“吞了什么？”
“线索。”
“还有呢？”
“时间。”
“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看标记弹最后传回的画面了吗？”
“没看清。”
“我看了。”
“看到什么？”
“一秒静止帧。”
“什么内容？”
“一个影子。”
“人形？”
“差不多。”
“站着？动着？”
“举着手。”
“像在做什么？”
“像在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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