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液聚成不规则纹路，其中一段弧线，和三天前北谷石板上的刻痕完全一致。
“是同一个符号。”
“它体内长的？”
“可能是传输介质。”
“指向哪？”
“东北偏东。”
“和之前路线差多少？”
“十五度。”
“走那边？”
“现在就走。”
“样本收好。”
“金属片装袋。”
“黑液封存。”
“照片拍了？”
“三张，不同角度。”
“传回要塞？”
“信号还是锁死。”
“那就带回去。”
队伍重新列队，绳索收紧。
林凡站上高处岩石，望向雾深处。
“方向调正。”
“保持间距。”
“听地面，不听风。”
“发现异常先报数。”
“不开枪，等命令。”
他们开始移动。
每步踩实再抬脚。
雾依旧不动，但空气中多了种低频余震。
“林凡。”
“说。”
“刚才那怪物……”
“死了。”
“可它的信号呢？”
“什么信号？”
“金属片离体后，还在震。”
“你感觉到了？”
“左手麻。”
“给我。”
“没事。”
“不是没事。”
“它连着网络。”
林凡从战术包取出绝缘布，裹住金属片。
震动减弱。
“暂时屏蔽。”
“还能用？”
“也许能反追踪。”
“现在用吗？”
“等确认安全区。”
“还有多远？”
“不知道。”
“但符号不会错。”
队伍继续前行。
十分钟后，地面沟槽再现。
新刻痕浅，但方向明确，指向东北偏东。
“是活的？”
“不是活的，是被写的。”
“谁写？”
“不知道。”
“但它在引导我们？”
“或者引我们去某处。”
林凡停下。
前方雾中，一道竖线裂开。
不到半米宽，深不见底。
裂隙两侧，石壁光滑如切。
“绳索测试。”
陈浩抛出锚钩，拉紧。
“稳。”
“下去？”
“只能下去。”
“一个人？”
“我先。”
“不行。”
“两人一组，林凡和我。”
“其他人守上面。”
“发现异动拉绳三次。”
林凡系好安全绳，滑入裂隙。
陈浩紧跟。
下降五米，脚踏实地。
手电扫过，岩壁刻满符号。
全是新的。
排列成螺旋状，向下延伸。
“这不像自然形成的。”
“不是自然。”
“人工？”
“比人工更准。”
“你是说……自动运行？”
“对。”
“谁设的系统？”
“不知道。”
但符号末端，插着半截烧焦的木棍。
顶端残留红漆。
像是某种标记。
林凡伸手去拿。
指尖刚触，整个裂隙突然震动。
上方传来急促拉绳声。
三下。
警报。
“上去！”
“先取标记！”
他猛拽木棍，红漆剥落一角，露出底下刻字：DS-7。
头顶岩层开始剥落。
“快！”
陈浩推他向上。
两人攀绳疾升。
最后一米，林凡回头。
手电光里，螺旋符号正在缓缓旋转。
而最底端，原本空白的位置，正渗出黑液。
一滴一滴，汇成新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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