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剧烈抽搐，四肢乱抓，划破林凡肩甲。
林凡咬牙不动，刀刃再送三分，直至贯穿脑干。
几秒后，怪物瘫软倒地。
众人围上，枪口仍对准尸体。
“死了？”
“死了。”林凡抽刀，落地站稳，呼吸略重。
尸体开始风化，灰烬簌簌落下，几分钟内化为粉末。
没人说话。
林凡走到触发踏板处，蹲下查看。
“单次触发。”他说，“没连环机制。”
“你是说，就这一只？”
“应该只有这一只。”林凡起身，“它藏了很久，可能是守卫清剿失败后残留的监视单位。”
“难怪没掉落。”陈浩踢了踢灰烬，“白打了。”
“不算白打。”林凡望向方盒，“它存在的意义，就是防止有人在放松时拿走东西。”
“所以？”
“所以我们得更小心。”
房间恢复安静。
队员们重新检查各处，确认再无异常。
林凡回到中央，从防磁袋取出古籍，再次翻开。
手指摩挲着末页技能名称。
“虚空感知……”他低声念。
陈浩走过来，“真打算练？”
“这些条件，不是现在能碰的。”林凡说，“但信息本身有价值。”
“比如？”
“比如，它们提到了‘精神撕裂’。”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林凡摇头，“但我经历过类似的感觉。”
“什么时候？”
“重生那天。”
陈浩沉默片刻，“你从来没说过细节。”
“不重要。”林凡合上书，“重要的是，这本书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世界降临不是意外。”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早就记录了全过程。”
房间里光线微弱，只有探灯照亮中心区域。
其余队员各自忙碌，整理装备，处理伤口。
林凡站着没动，手里握着书。
“你说，第一道门之后，还有九道？”陈浩问。
“墙上符号暗示的。”林凡说，“我们才过第一关。”
“后面呢？”
“不知道。”
“会不会还有这种书？”
“可能。”
“也可能有陷阱。”
林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伤，是因为兴奋。
他知道，这本书比任何装备都重要。
“接下来干什么？”陈浩问。
“研究。”林凡说，“先搞懂这些技能。”
“在这里？”
“就在这里。”
“不怕再出事？”
“怕。”
“那为什么不动？”
“因为离开更危险。”
陈浩笑了下，“你还是老样子，宁可憋死也不愿冒险走错一步。”
“活下来的都是这样的人。”
林凡翻开书页，目光落在【意志固化】那一行。
“需承受极端孤独超过七十二小时……”
他忽然停住。
窗外，浮空平台下方的黑暗里，似乎有光点闪过。
极淡，转瞬即逝。
“你看到了吗？”
“什么？”
“下面……有东西动。”
陈浩抬头，探灯转向平台底部。
光柱扫过，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风，从地底深处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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