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做到完美。”
“我们得做到。”
下午四点，最后一批护甲完成加固。
林凡亲自测试肩甲转动轴，确认无卡滞。
登记员递上汇总表，签字栏留白。
“全体成员已完成强化流程。”
“训练评估呢？”
“平均反应速度回升至峰值92%，配合失误率下降至4.1%。”
“可以出发了。”
林凡合上文件夹。
“什么时候走？”
“明早六点整。”
“路线定了？”
“沿河床底部前进，避开高地视野。”
晚上七点，林凡回到指挥室。
全队状态面板亮着绿灯。
每个人的名字后面标注着【装备已检】【体能达标】【心理评估通过】。
他站在大屏前看了十分钟。
然后拿起通讯器。
“所有人注意。”
“收到。”各频道陆续回应。
“最后一次检查个人物资。武器、药剂、标记工具，缺一不可。”
“明白。”
“今晚十点熄灯，不得擅自离岗。”
放下通讯器，林凡走到窗边。
据点外围的感应灯安静地亮着，排列整齐。
没有熄灭，也没有重启。
陈浩进来时手里拿着两个饭盒。
“吃点东西。”
“放桌上。”
“你不吃？”
“待会。”
陈浩没走，站在门口。
“你在等什么？”
“等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
“不是灯光。”
林凡看着屏幕角落的小窗口。
那里显示着DS-7木棍的实时温度曲线。
跳动依旧：九次升温，一次骤热，冷却。
“它还在回应。”
“回应谁？”
“不知道。”
“要不要换个位置埋它？”
“没用。”林凡摇头，“它认的是频率，不是地点。”
陈浩沉默片刻。
“如果明天出发，它突然剧烈震动怎么办？”
“那就说明我们走对了。”
“还是走错了？”
林凡没回答。
他盯着曲线图，直到下一次高温点出现。
正好在第十九个周期。
“时间对上了。”
“什么时间？”
“灰袍人说的九次呼吸，一次心跳停顿。”
“他是人吗？”
林凡终于转头看了陈浩一眼。
“你觉得呢？”
陈浩没再问。
他把另一个饭盒轻轻放在桌角，转身离开。
门关上前，他说了一句：
“西线组刚才报了个事。”
“说。”
“有人听见地底有节奏性震动。”
“什么时候？”
“半小时前。”
“持续多久？”
“九次脉冲，每次间隔七秒，然后停了。”
林凡的手指慢慢收紧。
温度曲线图还在闪。
“通知地下管道巡检组。”
“已经去了。”
“让他们带上隔音耳机。”
“为什么？”
“我不想有人听第二次。”
指挥室只剩林凡一人。
他打开未上锁的抽屉，取出DS-7木棍。
插回地面凹槽的瞬间，晶体残片微微发亮。
不是燃烧。
是预热。
窗外，东南角的第一盏感应灯突然熄灭。
接着是第二盏。
沿着弧线，向西北推进。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