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话音刚落，杨烈便重重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兵器库赶去。
夜色里，火把的光亮照出了林家寨每个人脸上的凝重和期盼。
当第二天的天色刚蒙蒙亮，林婉儿就攥着本册子凑到林昭案前，一双秀眉拧成了疙瘩：“兄长，情况比想的还要糟！赵家堡缴来的兵器看着有千来件，其实大多是废铁——刀剑卷刃、枪头锈得掉渣，甲胄十件里没一件能用，好些铁片脆得跟瓦片似的。真能立刻上手、不砍到自己的，撑死百人。”
林昭闻言却面不改色，显然是早料到这个结果。
只见他手指轻敲桌面，目光飘向窗外的西山方向：“还是太弱了，就这点家当，别说去抗官府的围剿，怕是连周边那些盯着咱们的豪强都挡不住。咱们要的是能砍穿铁甲的利刃，能扛住刀劈的硬甲。”
“可寻常铁匠铺的凡铁，锻不出您要的东西。”
“呀！”林昭正暗自琢磨着，那埋首翻旧书的林婉儿却突然惊呼一声，举着本破破烂烂的《汴京地舆志异》凑了过来。
“兄长你看！这里写着，汴京西山深处有‘玄铁矿脉’，那铁特别韧，能铸神兵！就是百年前的地震把矿洞给震塌了，入口堵死了。还有传言说，矿脉最里面镇着柄上古断剑，拿到能开山铸兵！”
玄铁矿脉？上古断剑？
林昭瞳孔骤缩——激活“九霄剑诀”时，系统闪过条信息：【水浒卷·西山：剑修能量节点之一】。
原来传说不是假的，这是系统指的变强路！
“走！”林昭霍然起身，眼里亮得惊人，“杨烈、王铁柱！”
“在！”院里监督操练的两人立马跑过来，腰杆挺得笔直。
“带上最好的工具，跟我去西山。”林昭语气斩钉截铁，“我们去给弟兄们弄口真能杀人的剑回来！”
当夜月黑风高，三道身影跟鬼魅似的钻进西山林子。
林昭走在最前面，闭着眼却比睁开眼还要看得清楚——他发动了“因果感知”，瞬间西山的地脉、能量流在脑子里织成一幅立体地图，一处能量又聚又断的地方特别显眼。
“就是这里。”他停在处不起眼的断崖下，那里乱石藤蔓盖着，看着像山体滑坡。
杨烈和王铁柱没有多问，抡起铁镐就挖。当他们把碎石清理干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露了出来，一阵冷风裹着金铁的肃杀气直往外灌，就连杨烈这等悍匪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林昭却精神一振——这是剑意残留！
他率先钻进洞里，点燃火把，火光照亮洞壁上密密麻麻的剑痕，或深或浅、或刚或柔，每道都藏着剑道门道，显然是前代剑修练剑时留下的。
往里面走了不到百丈远，空间便豁然开朗，成了个大石窟。
石窟中央，一柄断剑斜插在岩石里，通体漆黑，剑身布满蛛网纹，看着跟废铁没两样。
可在林昭的感知里，这柄断剑像颗沉睡的心脏，散着和“九霄剑诀”同源的气息。
就是它！
林昭快步上前，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精准滴在断剑上。
“嗡！”?
山洞猛地一震，断剑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声响，无数细细的剑气从裂纹里喷出来，把周围岩石割得满是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