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所有帝王将相都沉默了。
这不是简单的记录。
这是在构建一张无形的大网。
一张关于李海丰，关于整个电讯处所有人员行为模式的大网。
当这张网构建完成时，每一个漏洞，每一个破绽，都将无所遁形。
大秦。
嬴政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对这种“术”的渴望。
他不需要知道“电”是什么。
他只需要知道，这种观察、记录、分析、最后找出破绽的方法。
“赵高。”他缓缓开口。
“奴才在。”赵高连忙跪下，冷汗直流。
“你，看明白了吗？”
“奴才……奴才明白了。”赵高声音颤抖，“于细节处，见真章。”
嬴政不再说话，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天幕。
他要将这种方法，用在他的帝国，用在他所有的臣子身上。
天幕之上，光影再变。
这一次，画面里没有了喧嚣的战场，也没有了激昂的对白。
很安静。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俯身在一张桌子上。
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
地图上，画满了纵横交错的线条，红的，蓝的，黑的。
男人手持一支笔，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大秦时空。
“地图？”
秦始皇嬴政眉头紧锁。
这地图的精细程度，远超大秦所拥有的任何一份舆图！
上面标注的并非山川河流，而是一条条奇怪的，规整的线条，仿佛是某种巨大城池的脉络。
“陛下，此人名为余则成。”李斯低声提醒，“他正在追踪一个叫李海丰的人。”
“追踪？”嬴政的目光锐利起来，“如此大费周章，绘制出这样一幅图，只是为了追踪一个人？”
他根本不信。
这分明是一份详尽的作战计划图！
一旁的王翦和蒙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作为大秦最顶尖的将领，他们一眼就看出了这幅图的军事价值。
“红色，或许是禁区，是守卫森严之地。”王翦沉声道。
“蓝色，则是通行无碍的路径。”蒙恬接话，“而那些被圈起来的黑点……是此人可以停留、观察、甚至……动手的地方！”
此言一出，整个咸阳宫的气氛都为之一滞。
动手？
对谁动手？
那个叫李海丰的人吗？
为了杀一个人，竟要做到如此地步？
这简直闻所未闻！
汉武帝时空。
刘彻的表情同样严肃。
他想到了自己麾下的斥候，想到了那些深入大漠，九死一生探查匈奴动向的勇士。
可即便是最优秀的斥候，也无法带回如此详尽的情报。
“卫青，去病。”
汉武帝的声音低沉。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