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风波,对林卫国而言,不过是漫长棋局中落下的一枚闲子。
真正的博弈,从来不在院墙之内。
想要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安身立命,光有钱和拳头远远不够。
他需要一张护身符,一张能震慑所有魑魅魍魉的官方护身符。
而街道办事处,就是他选定的第一个突破口。
心思既定,林卫国便开始了他的布局。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像个经验最老道的猎人,耐心地潜伏在草丛中,观察着猎物的一切。
午后,院里的大槐树下,总会聚着一群纳鞋底、摘菜叶的大妈们。
这里是整个四合院的情报集散中心,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们的耳朵。
林卫国端着一碗刚沏好的热茶,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凑了过去。
几句家长里短,几声“大妈您手艺真好”的恭维,便轻易地融入了进去。
“说起来,刘主任最近可是愁坏了。”
“可不是嘛,她那宝贝儿子,在轧钢厂当技术员,多好的前程,偏偏出了事。”
“听说是被那蒸汽给烫了,整条胳膊都烂了,医院的药也不顶用。”
林卫国眼中波澜不惊,心中却已然明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街道刘主任,轧钢厂技术员的母亲。
这条线,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夜深人静。
林卫国关好房门,心念沉入“万象次元戒”。
意识掠过堆积如山的物资,最终停留在一片散发着莹莹绿光的药圃之上。
【百草药圃】。
他伸手摘下一株形如火珊瑚的异草,心念微动,一瓶碧绿色的药膏便凝现在掌心。
药膏甫一出现,一股清冽的草木之气瞬间溢满整个空间,仅仅是闻上一口,都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东西,足以让白骨生肉。
用来治一处小小的烫伤,属实是高射炮打蚊子。
但他要的,就是这种碾压式的奇迹效果。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寻出一个入手温润的旧瓷瓶,将药膏小心翼翼地转移进去,又用蜡封好了瓶口。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那古朴的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弧度。
第二天上午,林卫国换上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左手提着两包稻香村的糕点,右手揣着那个瓷瓶,叩响了街道办事处的门。
办公室里,刘主任正对着一份文件发呆,眼窝深陷,神情憔悴。
“刘主任,您好,我是林卫国。”
林卫国将糕点放在桌上,语气诚恳。
“我爸妈生前总跟我念叨,说您对我们家最是关照。我如今安顿下来了,特意过来看看您。”
“是卫国啊。”
刘主任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客气地应酬着。
对于这个烈士遗孤,她有印象,但也仅此而已。
几句寒暄过后,林卫国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我前两天去轧钢厂找傻柱,还听说您儿子在车间受了伤,不要紧吧?”
这个名字,瞬间刺中了刘主任最敏感的神经。
她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垮塌,眼圈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唉,别提了……”
看到火候已到,林卫国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瓷瓶,双手递了过去。
“刘主任,这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一个烫伤秘方,效果特别好。我爸以前在战场上,再重的烧伤,抹上几天也就好了。您拿去给哥试试,兴许管用。”
刘主任的目光,瞬间被那古朴的瓷瓶吸引。
她的眼神从麻木,到怀疑,再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