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
刘海中又怕又气,浑身哆嗦着,指着贾张氏想辩解。
“我家的酱菜院里多少人都吃了,怎么就你家有事?”
“我胡说?”
贾张氏嗓门立刻又拔高八度,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我老婆子讹你了?我拿我亲孙子的命来讹你?刘海中,你的心是黑的啊!我可怜的棒梗啊,你差点就见不到你奶奶了……”
她说着,又开始新一轮的哭天抢地,那架势,仿佛棒梗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车间主任闻讯赶来,一看这情况,头皮都炸了。
“这位家属,有话好好说,不要影响生产!”
“说?跟你有什么好说的!”贾张氏直接把枪口对准了主任,“你们厂的干部用毒菜害人,你还官官相护?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告!”
车间主任被她一通抢白,骂了个狗血淋头,一张脸憋得通红,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终,这事还是捅了出去,直接在四合院里开了全院大会解决。
桌子摆在中院,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坐在中间,两边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周围围满了院里的邻居。
面对着全院的街坊,贾张氏的战斗力没有丝毫减弱。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轧钢厂的那套说辞又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助可怜、被强权欺压的受害者。
刘海中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胡搅蛮缠的老虔婆,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讲道理?
跟这种人,道理就是个屁!
他清楚地知道,今天这事要是不拿钱出来,贾张氏这个疯婆子绝对能说到做到,明天、后天、天天都去厂里闹。到时候,别说前途,他刘海中将彻底成为全厂的笑话。
破财消灾!
只能破财消灾!
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生嚼了贾张氏的肉。
他猛地站起身,从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从里面数出厚厚一沓钱,攥在手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行!算我倒霉!”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臂猛地一挥。
“啪!”
五十块钱,被他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几张大团结甚至被摔得弹了起来。
“这是给棒梗的营养费!拿了钱,以后别再来烦我!”
钱一出现,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死死地盯住桌上那几张崭新的钞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前一秒还哭得死去活来的她,下一秒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以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敏捷,一把将桌上的钱全部抓在手里,生怕别人跟她抢。
她飞快地把钱揣进兜里,还用力拍了拍,脸上那悲痛欲绝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的笑容。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被她这番无耻到极致的行径给震住了。
大家伙儿的目光,从贾张氏那张贪婪的脸上,缓缓移到脸色惨白的秦淮茹身上,再到一旁气得浑身发抖的刘海中身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彻底看清了贾家人的嘴脸。
从此以后,四合院里的人见到贾家的人,都如同躲避瘟神一般,宁可绕远路,也不愿和他们打一个照面。
秦淮茹在院里的处境,因为婆婆这场“大胜仗”,变得愈发艰难和孤立。
而刘海中,虽然用五十块钱的巨款保住了工作,没让事情进一步发酵,却也成了全院上下最大的笑柄,心里那股憋屈和窝囊,几乎要把他的胸膛给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