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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录音棚的demo战争与音乐哲学(1 / 2)

江逸的手指从终端上移开,屏幕上“心跳同步”四个字还在闪烁。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再看一眼追踪结果。新加坡那家公司的IP已经被标记,反制程序正在运行,一切交给系统处理。

他摘下领带夹,轻轻吹了口气,微型投影仪的镜头蒙了一层薄雾。重新装回领带时,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不是巡逻安保的节奏。那人走得急,却又在录音棚门口顿了一下,像是犹豫要不要推门。

门开了。周慕云站在门口,左耳的翡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没说话,手里抱着一叠磁带盒,边角磨损严重,标签手写,字迹潦草。他径直走到调音台前,把盒子往控制面板上一放,声音不大,却像砸在地上:“这是三十七首demo,我写了八年,一首都没发。”

江逸走进来的时候,他正一根手指压在播放键上,眼神盯着江逸,“你要用AI翻它们?”

“我只是想看看,哪些旋律还活着。”江逸站定,离调音台两步远。

“活着?”周慕云冷笑,“你凌晨四点被人摸进机房,现在站在这儿跟我说‘旋律还活着’?音乐不是数据包,不是你抓个频谱就能复活的东西。”

江逸没辩解。他打开随身终端,调出一段日志摘要,投影到调音台上方的空白墙面。没有警报音,也没有红框闪烁,只有黑白滚动的文字记录:未登记设备接入、目标路径指向情感干预模型、反追踪启动、源地址定位。

周慕云看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敲了两下,像打拍子,又像在压制情绪。“所以你是怕了?怕别人偷走你的‘情感代码’,就拿我的歌去喂机器?”

“不是喂机器。”江逸收回投影,“是让这些歌有机会被听见。刚才那段入侵,目标不只是数据——他们想拿走的是我们怎么理解听众的方式。如果连创作的记忆都被当成资源掠夺,那这些demo更该醒过来。”

周慕云沉默了几秒,忽然抽出其中一盒磁带,塞进老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前,他说:“第十二首。副歌之前全是废料,没人听得出它想说什么。”

磁带转动,沙沙声后,一段钢琴前奏缓缓流出。简单,但有重量。到了副歌,旋律往上推了一度,却没有爆发,反而收住,像一句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

江逸闭眼听了八秒,睁开时已经在操作面板输入指令。声纹共振模拟启动,Z世代社交平台高频词被转换成基础音阶层,叠加在原曲背景中。孤独、期待、挣扎——三个词对应三种低频震动,不明显,却能渗进耳朵深处。

“你要改它?”周慕云手按在停止键上。

“只做一次对比。”江逸按下播放。

同一段副歌再次响起,这次略有不同:休止延长了两拍,过渡半音慢了0.3秒,人声轨道加入了一次极轻的呼吸采样,几乎听不见,却让整段情绪下沉了一寸。

监听音箱低频微微震颤,周慕云的耳钉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房间里没人说话。

门外传来吉他箱碰撞的声音,接着是门把手转动。顾明川探头进来,看见调音台前两人对峙的姿势,愣了一下,“我……来拿吉他。”

“放着吧。”江逸看了他一眼,“刚才那段,你听了多久?”

顾明川没回答,目光落在音响上,“那首歌……是谁写的?”

“我。”周慕云说,“八年前写的。那时候我以为痛苦够深,歌就能传得够远。”

顾明川慢慢走近,站在监听区边缘。他又听了一遍副歌,这次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喉结动了动,“你们准备发它?”

“还没决定。”江逸说,“AI只是指出,这段旋律的情绪曲线和现在年轻人的心理节律最接近。但它能不能成立,还得靠人来完成。”

“那为什么改?”顾明川问,“明明原版就已经……快要说出来了。”

“因为它卡住了。”江逸调出波形图,“原版副歌结束得太急,听众的情绪被吊起来,却没有出口。AI建议的微调,不是为了更好听,是为了让听的人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周慕云猛地抬手关掉播放。“你这是在给音乐划跑道,让人只能往一个方向哭。”

“我不是要规定怎么感受。”江逸平静地看着他,“我是想知道,为什么一首歌沉睡了八年?是因为没人懂,还是因为我们忘了怎么听?”

周慕云盯着他,手指无意识敲击台面,一下,两下。

“你可以不信。”江逸继续说,“但昨夜有人试图偷走我们怎么理解人心的方法。如果我们现在不用它,将来就只能卖嗓音、卖脸、卖话题,连demo都守不住。”

空气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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