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脉针经》……真的是《古脉针经》!”
“师门失传三百余年的无上宝典……你……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孙老一把抓住陈锋的胳膊,五指如铁钳,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尖锐发颤。
陈锋将自己获得此书的来历,如实地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先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包含了无尽的沧桑与遗憾。随即,他看向陈锋的目光变了,从激动转为一种极致的审视,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你既懂针灸,师承何人?”
“晚辈家学渊源,不敢妄称师承。”
陈锋坦然回应,“所学,乃是祖上传下的一套《青囊经注》。”
“什么?!”
如果说,看到《古脉针经》是震惊,那么听到《青囊经注》这四个字,孙老整个人就是骇然欲绝!
他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一字一顿地确认道:“《青……囊……经……注》?”
“那……那书的作者,可是……可是被尊为华神医的那一脉?”
“你的祖上……”
陈锋迎着他震骇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确认了。
一切都确认了。
孙老松开了抓住陈锋的手,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仰起头,望着院子上方那片四方的天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笑声中,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激动,带着寻到归途的释然,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感慨。
他笑着笑着,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他猛地转过身,用一种全新的,充满了慈爱、欣慰,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复杂眼神,紧紧地看着陈锋。
“孩子,你可知……你可知你口中的祖师爷,那位留下《青囊经注》的华神医,正是我这一门的创派祖师!”
“按辈分……我……我甚至得称你一声师叔祖!”
孙老连连摆手,自己也觉得这个称呼太过荒唐。
“不不不,这辈分全乱了,但我们的渊源,深了去了!”
这层如同小说般离奇的师门渊源,让孙老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再看陈锋时,那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家失散多年,如今终于寻回的绝世瑰宝。
他当即一拍大腿,做出了一个改变两人命运的决定。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孙怀仁的关门弟子!”
“我这一身的本事,总算……总算是找到传人了!”
巨大的惊喜砸在陈锋头上,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双膝跪地,对着孙老,郑重地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
“弟子陈锋,拜见师父!”
从此,陈锋便在孙老的亲自指导下,开始了系统而深入的学习。
孙怀仁穷尽一生积累的经验与见解,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中医至高殿堂的全新大门。而陈锋则利用乾坤戒中那些外界早已绝迹的灵药,秘密炼制出能固本培元、洗髓伐脉的“培元丹”。
他不仅让自己的内力修为一日千里,也悄悄地用丹药为恩师调理着日渐衰败的身体。
师徒二人,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反哺恩师,教学相长,感情日渐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