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陈锋在轧钢厂,乃至整个四合院的声望一日高过一日,许大茂和刘海中彻底疯了。
那股子嫉妒的毒火,不再是暗中炙烤,而是化作了实质的滚油,日夜浇在他们的五脏六腑之上,让他们坐立不安,寝食难安。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正在被陈锋无情地抹去。
过去,他们一个是院里管事的大爷,一个是厂里受人追捧的放映员,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前呼后拥?
可现在,院里的人见了他们,眼神都变了。那是一种夹杂着疏远、轻视,甚至是鄙夷的目光。
而这一切,都拜陈锋所赐。
在一个没有月亮,连星光都被乌云吞噬的夜晚,风声在胡同里凄厉地打着旋,像是鬼哭。
两个鬼祟的身影,一前一后,溜进了许大茂那间阴暗的小屋。
“不能再等了!”
许大茂一屁股坐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透着一股子输红了眼的疯狂。
“再让他这么风光下去,咱们俩以后在这院里,连狗都不如!”
“没错!”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肥硕的脸上,怨毒的神色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妈的,搞个什么狗屁健康档案,现在院里那帮墙头草,都快把他当活菩萨供起来了!谁还记得我这个二大爷?谁还把咱们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压抑着,却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必须一棍子打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两双怨毒的眼睛在黑暗中对上,瞬间迸发出同一种恶毒的光芒。
一拍即合。
那条早已在他们心中酝酿发酵,变得愈发歹毒的计策,是时候该见血了。
许大茂点亮了那盏烟熏火燎的煤油灯。
昏黄的光晕摇曳着,将两人狰狞的表情映在墙上,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扭曲,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他铺开一张粗糙的信纸,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磨秃了的钢笔,饱蘸了一瓶劣质的蓝黑墨水。
“我来写!”
许大茂自诩为院里的“文化人”,此刻,他将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污蔑,所有的恶毒,全部凝聚到了笔尖之上。
笔锋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毒蛇在吐信。
“检举揭发信。”
他写下这五个字,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信的内容,极尽歪曲、捏造、构陷之能事。
他们将陈锋描绘成一个来历不明、背景复杂的“江湖骗子”,凭空捏造了他伪造履历、欺上瞒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