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下,根本没用上什么手段,只是把杨厂长发火时的原话一学,那几个人就吓得两腿发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什么都招了。
矛头,精准地指向了许大茂和刘海中。
当天下午。
许大茂正在七车间的角落里,跟几个相熟的工友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你们就等着瞧好吧!那姓陈的这次绝对完蛋!得罪了咱们院里几位大爷,还想有好日子过?做梦!”
他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陈锋被批斗、被赶出轧钢厂的凄惨下场。
另一边,刘海中也在自己的工位上,揣着手,看似在检查锻件,实则竖着耳朵,等着听医务室那边传来“好消息”。
就在这时,几名穿着制服、神情冰冷的保卫科干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许大茂,刘海中,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
不容任何分辩,两人直接被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在全车间工友们惊愕的目光中,被直接从岗位上带走。
处理结果,以前所未有的雷霆之势下达。
厂里的大喇叭在沉寂了片刻后,突然响起,刺啦的电流声之后,广播员那严肃的声音,传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通报批评!通报批评!”
“经查明,我厂放映员许大茂、七级锻工刘海中,二人因个人嫉妒心理作祟,恶意捏造事实,通过书写匿名信的卑劣方式,对我厂医务室主任陈锋同志进行诬告陷害!”
“其行为极其恶劣,性质极其严重,严重破坏了厂内团结,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为严肃厂规厂纪,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现给予以下处分!”
广播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为接下来的重磅炸弹蓄力。
“一、撤销许大茂电影放映员职务,停止其一切放映工作!即刻下放至一号炼钢车间,从事最艰苦、最繁重的炉前工岗位!劳动改造,以观后效!”
此言一出,全厂哗然!
放映员,那是多体面的工作?现在直接成了最苦最累的炉前工?这比直接开除还让人难受!
“二、给予刘海中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一次!撤销其在四合院内一切管事职务!扣发半年全部奖金!”
这个处分,对刘海中而言,更是诛心!
官迷了一辈子的他,不仅丢了厂里的脸,连院里的那点权力也被一撸到底,彻底成了光杆司令,一个全厂闻名的笑柄。
而作为幕后推手之一的一大爷易中海,虽然因为没有留下直接证据,侥幸没有被写进通报里。
但杨厂长亲自把他叫进了办公室,进行了一次长达半小时的“谈话”。
没有人知道谈话的具体内容,只知道易中海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脸色灰败,脚步虚浮。
“识人不明,御下不严”这八个字的评价,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身上。
经此一事,易中海在厂里和院里,彻底威信扫地,再也无人信服。
这场由嫉妒催生的阴谋风波,最终以一种最为惨烈的方式,让所有举报者身败名裂。
而陈锋,踩着所有对手的脸,不仅毫发无损,反而因为孙老关门弟子的身份曝光,以及厂领导这种不惜代价的力挺,他在轧钢厂内外的地位,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再也无人可以撼动的高度。